“無妄。”
“帶上大道君，我們走。”
慧明站在原地，望著那座坍塌的寺廟，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色。
但很快，他轉過身，朝著眾人深深一禮。
“多謝諸位前輩饒命之恩。既然如此，貧僧便要去完成自己的使命了！”
他轉身離開，走了兩步突然停下。
“今日起，貧僧法號——禪二。”
沒有人回應他。
他也沒有在意，邁步離去。
……
很快，一行人也離開了。
陳無妄帶著陸歸玄的屍體，飛在最前方。
他的身後，是黑壓壓的人群。
沒有人說話，只有破空聲此起彼伏。
他們來到了天衍道宗。
玄誠子強撐著主持大局。
修士本就沒有太多繁文縟節。
葬禮很快準備妥當。
沒有繁複的儀式，只有天衍道宗最高的山峰上，那一方剛剛鑿出的石穴。
宗主葬於此地，俯瞰他們守護了一生的山門。
陸歸玄的遺體被安置在大殿中，等待最後的安葬。
陳無妄站在一旁，看著那些弟子們進進出出，蒼尋也什麼都沒有說。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陳無妄，帶我去看看他。”
是聽吟劍。
這柄劍從陸歸玄交給他之後，就一首沉默著，沒有說過一句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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