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仙觀主抬起頭，看到了漫天正在降落的劍刃光芒。
那光芒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如同暴雨，如同天罰。
“攔住他！”他嘶聲大喊。
陳無妄拿著空蕩蕩的劍柄，往下一揮。
“落！”
漫天劍雨傾瀉而下，砸在仙人撐起的防護罩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可那些劍雨落在防護罩上，只是濺起細微的漣漪，根本無法穿透。
仙人的防禦太過堅固，那些劍雨看似兇猛，卻如同真的雨水一樣無力。
蒼尋急的發狂：“小豆丁，我沒辦法破開仙人的防禦！這該怎麼辦？”
陳無妄搖了搖頭。
“不，老大，你可以的。”
“只不過是你現在還不夠碎。”
蒼尋不解：“我都肉眼不可見了，還要怎麼碎？”
陳無妄沒有解釋。
他只是握緊那個空蕩蕩的劍柄，將更多的靈力灌注到蒼尋身上。
那股靈力如同洪流，湧入那些己經碎到極致的微粒中，將它們再次撕裂，再次粉碎，再次推向極限。
“散！”
下一刻——
雨點消失了。
那漫天的劍刃光芒消失了，那些鋪天蓋地的劍雨消失了。
可蒼尋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自己的微粒真的侵入了防護罩。
那些劍刃微粒己經碎到比靈力更小，小到可以穿過世間一切物質的間隙，小到防護罩的靈力屏障無法阻擋它們。
蒼尋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拉伸到了極限，那種感覺很奇怪，彷彿這周圍的天地中，每一處空間都有著自己的碎片。
他……無處不在！
那防護罩依舊完好，表面沒有任何裂痕。
但劍刃粒子己經穿過了它，無聲無息，不留痕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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