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厲目光嚴肅，盯著蒼尋那半截殘破的劍身，聲音低沉：“當年…… 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一場大戰重新浮現在蒼尋的腦海中。
最終他只凝聚出了西個字：
“不要成仙。”
陳厲聽到後，微微一怔，隨即沉默了。
他沒有追問。
片刻後，他滿臉唏噓地搖了搖頭。
“這樣嘛……”
“老祖也是這麼說的。”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
“看來你們發現了一些秘密。”
蒼尋沒有接話。
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年過去了，那幾個老傢伙沒來看過自己。
不是他們忘了，不是他們薄情，而是他們自己都出了問題啊！
道心受損，信念崩塌，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哪還有餘力來看他？
難怪魔門能夠重新興起。
不是那些魔門有多強，而是正道的極境們，己經沒有了管轄的餘力。
他們自身難保，又怎能鎮壓天下？
蒼尋壓下紛亂的思緒，又問：“照這麼說，如今整個世間就沒有一個極境能夠出現？”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頓了一下：
“不對！還有那個最新成為極境的，那是誰？”
陳厲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往前走了一段。
“你知道為什麼所有極境先後落幕，偏偏只有陳家被群起圍攻嗎？”
蒼尋心裡一沉：“那個新極境，和陳家有仇？”
“算不上仇恨。”陳厲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但他……是一名劍修。”
“陳家的存在，和他的地位造成了衝突。天下劍修，向來以陳家為尊。無妄在世時，更是無人敢稱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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