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浮歡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那眯眯眼的笑容還掛在臉上。
“大佬，您說什麼呢？”
蒼尋沒有給他狡辯的機會。
他壓著聲音，一字一句地問：“你告訴我，你作為一個孤兒，哪來的妹妹？”
聽到這話，趙浮歡的手才猛地一頓。
那握著長勺的手停在半空，勺中的粥滴落回桶裡，濺起幾滴。
在蒼尋的視線中，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
那雙眯眯眼緩緩睜開，露出下面的瞳孔。
“原來，您都知道了啊。”
“你——”
蒼尋還想說什麼，卻被趙浮歡突然打斷。
他指了指身前的粥桶，那裡面還剩小半桶粥，隊伍末尾還有幾個老人和孩子在排隊。
他們怯生生地看著這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佬，能不能讓我先把粥布完再說？”
只是片刻，那狐狸般的笑容再度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眯眯眼，嘴角上揚，和剛才一模一樣。
彷彿那一瞬間的失態，只是蒼尋的錯覺。
蒼尋望著他，沉默了片刻。
“你準備裝到底嗎？行吧。我倒要看看你做完了這一切後，又有什麼解釋。”
趙浮歡沒有接話，只是重新拿起長勺，繼續施粥。
他依舊笑吟吟地為排隊的人盛粥，動作熟練，語氣溫和。
每一個字都說得那麼自然，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蒼尋心中紛亂地看著這一幕。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答應趙浮歡的要求。
說不清為什麼……
很快，施粥完畢。
最後一個人端著碗離開，趙浮歡將長勺放進空桶，擦了擦手，轉過身來。
“大佬，現在什麼都可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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