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讓這些高層摸不著頭腦的卻是——
這些弟子，一個兩個的下的都是死手。
就跟有什麼生死大仇似的。
坐在主臺之上的枯榮老人，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周身氣息愈發冷冽，顯然是丟了面子，心中不悅。
眼見己方節節敗退，枯榮老人不再猶豫，首接對著身邊屬下沉聲吩咐：“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換凝神境修士上場。”
凝神境，己是修行路上開始感悟自身大道、脫離底層的境界，宗門培育的影響大幅減弱，更看重功法傳承與自身悟性。
魔門雖復興時間尚短，卻傳承著遠古魔道底蘊，修煉的皆是不遜於正道的極境功法，底蘊絲毫不弱於萬化玄門。
雙方凝神境弟子登場，戰況瞬間膠著，有輸有贏，勢均力敵。
枯榮老人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可即便如此，此前通脈境的慘敗，還是讓魔門丟盡了臉面。
枯榮老人一心想要徹底扳回局勢。
於是不再遲疑，轉頭對著身旁弟子吩咐：
“去，把聖女請出來。”
不過片刻，一道身姿綽約的女子，在魔門弟子的簇擁下緩步走出。
她身著一襲暗紋墨色長裙，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魔韻，卻不顯半分兇戾。
面上覆著一層薄紗，遮住了容顏，只露出一雙眼眸，周身氣息沉穩厚重。
慕心蘭與清漪目光落在她身上，相視一眼，率先開口：“這便是魔門聖女吧？果然是難得的奇才，身上氣息深厚，同境界中怕是難逢敵手。”
枯榮老人聞言，臉上瞬間露出難以掩飾的驕傲，朗聲介紹道：“正是我魔門聖女，軒轅蝕月。她數十年前偶然入我魔門，彼時不過是初入修行的凝元境，短短數十載光陰，便一路破境，穩固在破妄境，堪稱我世間萬年來的第一奇才！”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
“呃……除了無妄劍仙……”
慕心蘭忍不住輕笑一聲，看來他還沒有飄得那麼過分。
於是讓禮貌性的再度誇讚了一句，卻並未過分推崇。
她們二人當年亦是名震天下的天驕，資質絕世，可即便如此，終究卡在極境門檻前，終生無法逾越。
修行一途，前期天資固然重要，可若是邁不過極境那道天塹，再驚豔的天資，終究會被歲月消磨。
往後漫長時光裡，那些資質稍遜卻恆心足夠的修士，總能慢慢追趕上。
就如同如今的陳厲，早年資質只能算尚可，如今卻也能與她們平起平坐。
遠處的平臺上，聖女軒轅蝕月一現身，瞬間吸引了全場所有目光。
魔門弟子群情激昂，紛紛起身歡呼，足以見得這位聖女在魔門中的無上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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