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趙浮歡呻吟著動了動身體，胸口傳來的刺痛讓他齜了齜牙。
他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木質天花板，窗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
他愣了片刻，然後喃喃地說了一句：“咦，我沒死啊。”
“你還知道自己差點要死？明知擋不住還硬拿肉身去接極境一劍，膽子倒是不小。”蒼尋的聲音悠悠響起。
趙浮歡聽到蒼尋的聲音後，一陣安心。
他沒有轉動頭顱，只是望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大佬，那是我的戰鬥，屬於我一個人的戰鬥。”
蒼尋沒好氣道：“那你這種不要命的打法，還打算再來幾次？”
趙浮歡像被長輩唸叨的晚輩，訕訕笑了笑，老老實實回道：“就這一次，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心裡有數就行。”蒼尋語氣放緩，不再苛責。
屋內靜了片刻，趙浮歡忽然輕聲開口：“大佬，您說我這天賦，真的強於通明劍心嗎？”
蒼尋聞言微微一滯，隨即輕嘆一聲：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吧。”
趙浮歡有些疑惑：“大佬，您之前不是否認的嗎？還是覺得通明劍心強。”
蒼尋的聲音低沉下來，透著幾分悵然：
“是啊，我之前也一首這麼以為。可你昏迷的這些天我仔細想通透了——”
“當年擁有通明劍心的人，是阿塵，是小豆丁，他們本身就太過耀眼，橫壓一個時代。世人便下意識以為，是通明劍心成就了他們。”
“可我比誰都清楚，就算沒有通明劍心，阿塵依舊是睥睨萬古的塵世仙，小豆丁依舊是傲視劍道的無妄劍仙。”
“從來不是天賦造就人，而是人，成就了天賦。”
“通明劍心本身未必真的無可超越，如今你以多年苦修證得天鑑道基，天賦凌駕其上，也沒什麼不能理解的。”
趙浮歡愣愣出神，眼神有些渙散，像是在消化這些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自語：“己經超過了嗎……我居然己經超過了……”
蒼尋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地等著。
“對了，小歡子，你這天賦，準備起個什麼名字呀？”他忽然問道。
趙浮歡回過神來，想了想：“我還沒想好。大佬，要不您給我取一個？”
蒼尋立馬拒絕了：“可別！通明劍心這個名字本來就是我起的，要是給你的天賦再起一個名字，那豈不是自己和自己打擂臺嘛！”
“這事你自己琢磨，我不摻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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