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尋沒有去管那兩個和尚。
“瑩丫頭……你……你怎麼樣？”
黎繪瑩沒有回答。
她的氣息平穩了下來，沒有性命之憂。
但她的頭髮中，白髮又多了許多。
蒼尋這才轉過頭，看向那兩個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和尚。
“你們到底知道什麼？說！”
禪七和空午趴在地上，衣袍破碎，嘴角帶血，臉色灰敗。
他們的眼中，沒有了之前的從容，只有一種認命般的疲憊。
空午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罷了……既然己經失敗，貧僧便如實相告吧。”
他頓了頓，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我無相禪院祖師空甲世尊，曾留言……”
“當世天道存續萬古，早己滋生私心，偏頗於世。”
“也正因天道不公、私念深重，天地眾生怨念匯聚，自行衍生出了第二天道。”
“第二天道自立規則，開闢第二仙界。”
蒼尋眸光劇烈震動，凝神傾聽。
“真正的第二仙界，與傳統仙界全然不同。”
“它不看修為強弱，不看道心高低，不問天賦根骨。”
“它唯一的准入規則，便是——為天地蒼生殉道、犧牲自我。”
蒼尋瞬間瞭然，脫口而出，滿是不可思議：
“功德成仙？！”
“居然……真的有？”
空午點了點頭。
蒼尋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那道仙門己經消失的方向。
“所以剛才……是己經成仙的大道君出手了？”
“不完全是。”空午搖了搖頭，“若是第二仙界的仙人，他當年曾為蒼生做出一樁壯舉，被第二天道銘刻。”
“此後，但凡有人重複他的壯舉，第二天道便會凝聚出他當年的姿態，予以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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