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男人去籤個字而己，又不是去上刀山下火海，緊張啥子嘛。”
陸安低頭看著她，嘴角彎著，“不緊張，就是跟你說一聲。”
“嗯嗯，曉得了曉得了。”
沈璃的聲音越來越小，睏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但她的腦子裡，有一個角落正在瘋狂運轉。
腦內紅衣小人抱著一副黑框眼鏡，在衣櫃暗格前面來回踱步，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週一他去銀行，週二他去公司，週三就是他的生日！”
紅衣小人把黑框眼鏡舉到燈光下，鏡片反射出危險的光芒，“到時候，沈老師的課堂紀律，要好好給小陸同學上一課了！”
黑西裝小人默默開啟衣櫃暗格的門，裡面整整齊齊掛著白襯衫，包臀裙，瑪麗珍鞋，還有那副黑框眼鏡。
她在筆記本上寫下一行字：“制服誘惑計劃己就緒，預計陸安存活率：零。”
紅衣小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叉腰，“完美！”
沈璃：(???)
她把臉埋在陸安的頸窩裡，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肩膀微微抖動著。
陸安感覺到了懷裡的人在偷笑，低頭看了她一眼。
“笑什麼？”
他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做什麼美夢呢？”
沈璃的笑聲沈璃的笑聲戛然而止，她把臉往他脖子裡又埋深了兩寸，聲音悶悶的。
“沒笑！老子沒笑！”
“你肩膀都在抖。”
“那是冷的！老子怕冷！你抱緊點！”
陸安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把她整個人裹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
“璃寶，九月份的川渝，二十六度，你跟我說你冷？”
“就是冷！川渝的秋老虎你不曉得嘛！忽冷忽熱的！”
“行吧行吧。”
“哼哼！”
沈璃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因為白天玩得太瘋，她的體力早就見了底，睏意像一隻溫柔的大手，把她的意識一點一點按進了深水裡。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摟著陸安脖子的手慢慢鬆了力道，整個人軟成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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