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諸天:我以詭制詭,以邪鎮邪》第349章 程守,入城池,砍頭的八土匪(2)

作者:槐上劍穗揚·2個月前

程守終是穩了穩心神,引著林厭向最近的城鎮而去。

待程守指引了方向,只見林厭抬手輕輕按在他的肩頭,掌心帶著一絲微涼:“走了。”

話音落下,林厭瞬間消失不見,陣陣風泛起細碎漣漪,唯有原地石峰隱秘處,留下了一道不起眼的業鏡的分身。

林厭琢磨著要養成習慣,多留幾分後手,興許往後便有用到的時候,至少容錯率增加了。

這不思忖之間,就己經出現在了程守所指的城鎮前空,腳下是連綿的青灰屋頂。

帶著程守穩穩落在地面,林厭上前一步,身上衣光一閃,打扮就己經換回了一身巡按使裝扮。

巡按使套裝,處處都是功夫,繡紋玄妙,瞧上去自帶八分威嚴,渾身透著股超然世外的氣。

林厭本想著要低調一點,但是轉而又一想,媽的能讓他低調的這個時代未必有啊,所以何必操心。

乾脆就以這身衣裳步入城,程守跟在後面,縮著肩膀低著頭,倒像是他家裡的僕人似得。

路上程守絮絮叨叨說這是明朝,正好算是太平年間。

入城鎮之時,若沒有攜帶貨物做生意便不需要多費盤纏,尋常樵夫帶著柴進城也不需要繳納人頭稅。

林厭一身守城兵見都沒有見過的錦羅綢緞的好料子,那守城兵見了不僅不攔,反倒還堆著笑主動問好。

那些攔下來問詢、故意挑刺罰錢幣的故事,怎麼著也不能發生在這青天白日的大庭廣眾之下。

林厭、程守二人便順著官道進了城。

迎面便是市井煙火氣,撲面便是混著麥香、塵土與粗布皂角的人間煙火。

中間最大的一條路,鋪著一條還算合腳的青石板官道,官道兩旁栽著合抱粗的老榆,枝葉垂落,投下大片斑駁涼蔭。

青灰瓦簷層層疊疊,順著地勢起伏,隱約飄起幾縷炊煙氣,混著幾道米酒的香氣,順著微風從酒樓邊漫過來。

官道上人不少,挑著扁擔的貨郎走得輕快,撥浪鼓咚咚響著,偶有書生三兩成群而行、高談經義,馱著綢緞、茶葉的騾隊緩緩行過,銅鈴鐺聲悠悠晃著。

林厭試想過很多次古代的生活面貌,只若是這粗顯一看,與記憶中的小時候大差不差,換了一種畫風,倒是也不差。

進了城,往人流還算多處走,能瞧見道旁搭著一間簡陋的竹棚麵攤,幌子被風吹得晃悠。

西根粗竹撐起麻布遮陽棚,邊角磨得發毛,棚下襬著七八張原木矮桌,桌面浸著半點油光,刻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痕跡。

林厭福靈心至,抬腳走了過去,與程守坐下叫了兩碗麵。

程守不大好意思坐下,更不敢吃林厭請客的面,只是有些侷促的站在一邊,搓著手說著要為林厭把風,渾然不見剛才在山野裡的膽子。

都給林厭聽笑了,眉梢微挑:“吃麵把什麼風?”

便讓程守坐下,程守舔了舔乾裂的唇,回想起剛才被仙長以仙術託舉而起的畫面,便也只好坐下,不敢推辭。

攤主是個五十餘歲的老漢,臉上刻著皺紋,挽著粗布圍裙,守著一口碩大鐵鍋,滾沸的骨湯咕嘟作響,肉香不算濃郁,但卻隨著熱乎的水蒸氣西下飄散。

不多時,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端上桌,白汽撲得人眉眼發暖,雪白寬面浸在奶白骨湯裡,上頭鋪一層翠嫩蔥花,零星浮著兩點香油。

肉都熬化在麵湯裡了,吃著有味倒也算是沾了葷腥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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