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妹啊,先坐吧,我馬上就好了。”
竹殊頭也不抬,手上飛快地配合,能看出她對蓋章這項工作非常熟悉。
墨故知看見眼前掌門師姐蓋章蓋得如此熟練的景象,想到夜以繼日處理宗門事務的五師兄,果然每一個光鮮亮麗的掌門背後都有一個任勞任怨的牛馬。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可能是心裡裝著事,墨故知都沒有發現竹殊特意給她準備的海棠酥。
“最近身體如何,師兄師姐們沒欺負你吧。”
“哎?”
墨故知正在心中措辭要如何說服竹殊相信自己只是湊巧,可抬頭就撞進了眼前人溫柔似水的目光中。
“最近身體還不錯,師兄師姐們都很照顧我,沒人欺負我。”
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墨故知的預料,她只能憑本能一板一眼回答問題。
竹殊眼尾帶笑,“那就好,你恢復到金丹了,真厲害啊。”
“是啊······五師兄很厲害。”墨故知眼神呆滯,直愣愣地望著竹殊。
“四海界的生死判官,能不厲害嗎?”竹殊邊說邊從儲物戒裡掏出兩個大食盒,“我回來時順路在東海買了些那兒的特色點心,每人兩盒,我記得你喜歡吃甜的。”
墨故知一雙瞪大了一雙眼睛,這,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
“大師姐,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個?”墨故知抿了抿唇,還是問了出來。
“不然呢?”竹殊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小孩,她好像太緊張了,沒看到擺在一邊的海棠酥。
“你覺得我是要興師問罪?”
“我以為您會很好奇。”墨故知低下頭,不再去看那雙含水的眸子。
竹殊這下笑出了聲,“是有點好奇,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這個當師姐的只要保證你健康成長就好了。”
墨故知在竹殊透著溫柔的視線下抬起頭,鄭重道,“我向您發誓,我墨故知這一生都不會做出任何有損於歸一宗的事,如果·····”
誓言還未說完,一雙手輕輕地覆住了她的唇,“自家人有什麼可發誓的。”
說著用靈力托起一旁的海棠酥,“這是特意給你帶的,拿回去吃。”
墨故知出了大殿還有些發懵,只記得竹殊塞了兩個大食盒給她,還有海棠酥,特意給她買的海棠酥。
“大師姐找你做什麼?”
弗唯見墨故知懷裡抱著兩個大食盒魂不守舍地出來,不禁好奇道,“這個是什麼?”
墨故知雖然腦子根本沒有再聽,但身體首先做出了反應,“這是大師姐特意給我買的,不給你!”
“特意給你買的?!為什麼我沒有!我天天給她當牛做馬,出門連點禮物都不給我帶!!!”
一句話刺激得弗唯七竅生煙,作為宗門兢兢業業的大管家,這是剝削,赤果果的剝削!
“竹殊,我的禮物呢?我也要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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