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竹殊言語間盡是疲憊。
眾人只看到一陣強光襲來就消失在了原地。
“藏寶閣中,憑心而動,緣起緣滅,本性自然。”
蒼老渾厚的聲音裹挾著歲月,彷彿置身時間長河感受著歷史的變遷。
修真界的法器分為上中下三品,法器之上還有靈器,靈器又有極品、上品、中品和下品。
而更加難得的還有神器,其中上古神器最為難得,即使有也早已被奉為宗門至寶。
一進入藏寶閣眾人就被各自分開,墨故知明白他們被藏寶閣分入了不同的空間。
“憑心而動,緣起緣滅原來是這個意思。”
從進入藏寶閣的那一瞬間,緣分就已經各自來臨了。
墨故知的空間煞是詭異,小女兒家的閨閣,一個梳妝檯上面擺放了一面銅鏡,妝奩中擺放了許多首飾。
“這是要我打扮打扮?”墨故知緩緩調動神識,觸碰別處只能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彈了回來,只有那個梳妝檯一直追著她不放。
墨故知覺得自己這個空間極其的不正經,她甚至無法控制地坐到了那個梳妝檯前。
她認命般用神識一一觸碰梳妝檯上的法器,除了那面鏡子,所有的法器都有所回應。
“你們是覺得我太邋遢看不下去嗎?”
看著滿桌子的鐲子,簪子,耳環等首飾,墨故知實在想象不到自己把他們全部帶上的樣子。
“咱們商量一下哈,我就拿一樣好不?”墨故知嘴裡打著商量,試探性地伸手要拿起一枚銀戒指。
突然間一柄長劍樣式的銀簪劃過她的手指將她萬千青絲籠起,墨故知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受到一股重力拉扯,她選定法器被彈了出來。
不過眨眼之間,她差點給竹殊拜了個早年。
墨故知習慣性的捋了捋頭髮卻抓了個空,這才想起自己被一個髮簪強買強賣了。
感覺脖頸涼颼颼的,墨故知抬頭本欲吐槽兩句,竟看見竹殊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大師姐,你有點嚇人現在。”
墨故知生怕自己是拿了個不得了的東西出來,小說裡不是常有那種主角進入藏寶閣然後無意間帶出個毀天滅地的東西。
誰知竹殊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逼近掃視了一番,“小師妹,有沒有人說過你很漂亮。”
“啊,啊?”
只見眼前人一掃往常沉悶的模樣,微微上挑的眼尾常年帶著一抹豔色,濃密的羽睫掃下時在眼下照下一抹陰翳,極具反差感的五官在她的臉上卻有種說不出的和諧。
竹殊想起見到墨故知那天只覺得是個可憐的孩子,天賦卓絕卻命途多舛,可能是無心打扮她整日披散著頭髮,再加上一身黑衣任誰看見她第一眼只覺得這個小孩面色蒼白,氣質陰鬱。
或許這些時日在歸一宗過得還算舒心,小孩的臉色已經有了些許紅潤,今日將頭髮盤起更是襯得她身形挺拔。
往常被秀髮遮掩住的五官暴露出來,如同蒙塵的珍珠,稍加擦拭便光芒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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