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知天生感情淡薄,就像系統一開始讓她拯救宗門,她想的也是能活一天是一天,大不了到時候跑路,更別說對須懷玉,她所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提前弄死他,不是一切都因他而起嗎?殺了不就好了。
隨著她在宗門的日子越來越長,也越來越適應這種熱熱鬧鬧的生活。師兄師姐們很好,出門會記得給她帶好東西,師侄們也很好,被打從來不還手,師父更是好,沒有師父也不會有現在的墨故知。
所以她覺得,歸一宗要一直存在下去,歸一宗的所有人也得一直陪著她。
墨故知一邊狂奔一邊拿出白玉牌傳音。
幾乎是同一時刻白玉牌收到了三個迴音,只有一個一直沒有動靜。
墨故知下意識摩挲著手中的白玉牌,眉頭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憂慮。
“懷玉,千萬不要有事啊。”
隨著時間的流逝,白玉牌還是沒有傳來須懷玉的回應。
剩下三個弟子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都放下手中的活計按著白玉牌的指示與墨故知會合。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尋嶽首先與墨故知會合,“發生什麼了,小師叔。”
“有看見懷玉嗎?”墨故知語氣有些著急。
“沒有,我們一直沒遇見。”尋嶽也發現什麼不對,指了指藤蔓粽子,“小師叔,你身後這個······”
“稍後再解釋,先找懷玉。”
又過了半個時辰左右,浥青和餘歡也趕了過來,她們同樣沒看見須懷玉。
墨故知只好先解釋了來龍去脈,包括對須家那個弟子的猜想。
“小師叔的意思是,那個須家的弟子要對懷玉不利。”尋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那他為什麼要殺那個女修呢?”
“現在重點是須家知不知道懷玉中蠱的事。”
墨故知有點擔心,系統說有人會在秘境毀了懷玉的靈脈,那這個人一定知道懷玉中蠱的事情,那就說明這個人和醫館的人是一夥的。
可是他們識破了計劃,懷玉並沒有被種下血蠶蠱,這個事情須家的人知道嗎?
正想著身後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響,眾人圍在一團做出攻勢,“誰?”
聲音越來越近,一個人影漸漸清晰,是須懷玉!
眾人迅速將他圍住,摸摸這兒摸摸那兒,嘴裡還不停問,“你跑哪去了,這麼久也不回個聲。”
須懷玉疑惑撓了撓腦袋。
“我看見小師叔的傳音就趕過來了,可是小師叔一直動,我就來得慢了點。”
墨故知甩出一截樹枝對著須懷玉腦袋就敲了一下,“那你吱一聲啊。”
“啊?”須懷玉迷茫了,猶豫了一下,“······吱?”
墨故知果斷扔了樹枝就要甩藤蔓,浥青和餘歡趕緊拖住輪椅。
“不至於,小師叔,不至於,冷靜啊小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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