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上的意思。”弗唯推開艙門,手裡端著藥碗,“從現在開始,你——就給我好好養著。”
“不是。”墨故知穿衣掀被下床三件套動作連貫,行雲流水,“我不本來就不能用嗎,你還給我封了幹嘛?”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留影石的影像應該還沒發行啊。
“小師叔。”須懷玉嘆了口氣,真不知道小師叔是不在意還是真心大。
在秘境裡分明都要死了,嚇得渡山和閒時夕緊急聯絡弗唯,就連清寧仙尊都差點竄過來,還是弗唯攔下說是先探探情況。
不過看小師叔的表情,她應該是真心大。
在一旁抗爭無果的墨故知忍痛接受了這個決定,她這下徹底成為修真界大宗門親傳弟子中的普通人。
渡山和閒時夕等人除了留下“要賬”,更重要的是處理各個宗門弟子的誤會,適時地給予一些人道關懷更能顯出大宗門的風範。
因此當靈艦即將抵達歸一宗地界的時候浥青傳信過來說他們還要晚幾日才能回來,需要去拜訪幾個宗門掌門。
弗唯對此並沒有意外,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告知一下掌門還是有必要的,更何況開會也不必帶上那兩個棒槌。
“聽說這件事是懷玉二叔搞得鬼?”
竹殊打著哈欠,對地上那個打擾自己清夢的罪魁禍首面色不善。
弗唯點點頭,“根據渡山和時夕傳過來的訊息是這樣的。”
竹殊轉頭看向坐在一邊吃瓜的墨故知,聲音溫暖如春,“小師妹沒什麼事吧。”
聞言墨故知立即坐正,搖了搖頭,面帶微笑,聲音端正,“沒事,大師姐。”
“那就好,不然肯定不能饒了老六和老七。”
分明剛進入秋天,墨故知卻冷不丁地打了個顫,她突然發覺歸一宗這麼怕大師姐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過······”竹殊用手撐著下巴,“既然是須家的人,咱們也不好直接乾點什麼,那就讓懷玉走一趟吧。”
她笑眯眯地看著弗唯,“小弟子們都是親歷者一起去吧,還有小師妹應該也想去吧。”
計劃著一會告訴大師姐自己也想去的墨故知突然被點名,“啊、對,我想去看看。”
“那就去吧。”竹殊看了一眼弗唯,“這次找個靠譜的家長帶孩子,老六老七一塊出去還不知道誰帶誰呢。”
弗唯瞬間喪了臉,默默吐槽,“分明是你說老六老七在宗門裡太鬧騰了。”
“嗯?”
弗唯渾身汗毛豎立,那種在老師底下幹壞事還被抓包的感覺太可怕了。
“師姐說的是,等他倆回來我肯定教育。”
墨故知看著竹殊打著哈欠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的樣子,突然覺得她像極了曾經在醫院給自己扎針的護士姐姐。
那是墨故知剛剛住院的時候,她並不相信自己大好年華就這麼被宣判了死刑。
那個時候她鬧過,罵過,恨過,可都於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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