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兒在這裝什麼陰暗!”弗唯伸出手給了墨故知一個爆栗。
墨故知冷不丁被敲了腦袋,捂著頭,疼的呲牙咧嘴,配合著那張殺氣未消的臉有些許滑稽。
“五師兄!”墨故知眼角溢位點淚,衝散了眸底的黑暗。
弗唯眼神落在那早已沒了生氣的老道身上,背對著墨故知臉色陰沉,“剩下的事我替你解決,回去找掌門師姐······”
“等一下!”提到竹殊墨故知一下子汗毛豎立,“不不不,不能告訴大師姐,我沒事,你也沒事,您就是抓住我偷跑出來玩了,別跟大師姐說。”
她現在還覺得大師姐笑起來格外的瘮人,比起大師姐,她更願意聽五師兄訓她。
“呵。”弗唯幸災樂禍地挑了挑眉,“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完了!”墨故知如遭雷擊,“我現在退出宗門還來得及嗎?”
弗唯幸災樂禍的表情化為疑惑,“掌門師姐對你挺好的,怎麼怕成這樣?”
墨故知抱著頭沒有說話,腦海中卻浮現出在月霞峰竹殊追著弗唯砍的樣子。
大師姐看著不理事,可真理起來是會殺人的啊!
“浥青!有個女孩醒了!”尋嶽全副武裝跑了出來。
跑到門口一個緊急剎車,瞪著那雙溜圓的狗狗眼愣了許久。
“你這是要去炸碉堡?”
墨故知覺得炸碉堡都不足以形容尋嶽此刻的穿搭,“你腦袋上扣的不會是浥青的爐子吧。”
“小師叔,你醒啦!”
看見墨故知尋嶽才從想象中跳脫出來,“有幾個女孩清醒過來了。”
“行,先進去說吧。”墨故知繞過地上的屍體,剛滑出去,又想起什麼倒了回來。
指著地上面目猙獰的謝傅,“尋嶽把這個燒一下,看著噁心。”
“啊?”尋嶽腦子還是懵的,但身體已經開始行動。
“還有元嬰,記得抓回來,這個不用燒。”
“哦哦,好嘞。”
浥青和餘歡將那些女子安置在道觀的大殿中,起初還沒什麼問題,但有一個女子經過治療清醒了過來。
她看見幾人就開始尖叫,不論浥青說什麼她只是一邊哆嗦著後退,一邊忍不住抽泣。
最後沒辦法,浥青強行給她餵了些許安神的藥這才平靜下來。
墨故知進來時,有幾個醒來的女子情緒已經沒那麼激動,她們縮在牆角,像抱團取暖的小獸。
餘歡見墨故知進來,神色一喜,“小師叔,你醒啦!”
墨故知點點頭,看著餘歡折騰的有些發黑的衣袖,“辛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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