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歡和須懷玉站在大殿前像兩個門神一動不動。
浥青一整晚煮了一爐又一爐的安神藥。
墨故知躺在神舟上,早就疼的暈了過去。
渡山迎面就先撞見兩個值班的門神,看著自己心愛的小徒弟弄得像個小花貓似的,忍不住動手捏了捏餘歡的臉頰。
“你這是打地洞去了,弄這麼髒。”
餘歡掃開渡山的手,打了個哈欠,“師父,怎麼是你來的?”
“哎?”渡山掐起腰拔高了音調,“這話我不愛聽了,是你師父怎麼了?”
弗唯一整晚都在給那些女子診脈,此時已經確定大部分都是被吸取了本源,有幾個格外嚴重,已經於壽數有損,幾乎補不回來了。
聽見渡山在門口大呼小叫,忙活了一整晚後他恨不得一腳給他踹回去。
渡山以前也這麼吵嗎?
弗唯揉了揉太陽穴,呼吸幾個來回才直起身子。
“別在門口堵著了,叫你來是辦正事的。”
渡山聽見五師兄的召喚瞬間換了臉色,挺胸抬頭收腹,就差敬個禮了。
“渡山報道,請五師兄指示。”
餘歡:我不認識他。
弗唯再次揉了揉太陽穴,告訴自己這是親師弟,最後越想越氣一個腦瓜泵送給親師弟。
發洩後的弗唯神清氣爽,將事情簡明扼要地講了一遍。
聽到後面,渡山也正經了神色。
“我會把他們平安帶到望歸城的。”
弗唯點點頭,囑咐道,“他們體內的蠱蟲屬於常見的混元蠱,拔除雖需要費些時日,但壓制住還是很簡單的。”
“照著這個方子一天兩次,等我回去應該就差不多了。”
渡山接過方子,有點奇怪,“五師兄你要去須家?不是有······”
“等會!”渡山環顧四周,獨獨缺了那個欠揍的身影,“老八呢?”
“嗯······”
幾小隻默默移開眼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渡山。
“你們把他甩了?”渡山嘴角向下,語氣辨不出情緒。
“幹得漂亮!”
渡山和雲之秋同年入宗,一個學陣法一個學符籙,幾乎從小在演武場打起來的,不論誰倒黴,另一個一定會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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