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若芙臉上掛不住,厲聲喝止,正想解釋時,屋外響起腳步聲。
“七師叔。”
“師父。”
浥青和餘歡打頭陣,撲面而來就是正道弟子的清冷端莊。
“你們來了。”渡山看向若芙,“這位是飄渺宗的若芙長老。”
“見過若芙長老。”
二人拱手見禮,抬眼時神色稍顯為難。
“師父,小師叔情況不是很好,可能還要等一會。”
渡山愣了一瞬,立馬反應過來,嘆了口氣,“我們這孩子可憐,被清寧師叔撿回來時已經身中劇毒,就連弗唯都束手無策。”
餘歡眼睛都瞪大了,看向演技爆棚的師父。
浥青雙眼通紅,拿出張手帕輕輕拭淚,“七師叔別擔心了,小師叔、小師叔一定會沒事的。”
不是,餘歡猛地轉頭看向身側,好嘛,壓力給到她了。
這時候她最好能夠單眼掉落一大顆淚珠,並且表情隱忍,最後堅強安慰在場所有人。
“咳咳。”
門外的咳嗽聲壓制住了餘歡的表演慾,後面須懷玉、尋嶽表情到位,端著湯藥咬牙望向墨故知。
“小師叔,五師叔說了你不能下山,何況今天的藥還沒吃呢。”
三個人停在門外,一個推輪椅,一個拿藥碗,一個坐輪椅,身體還止不住往外滲血。
渡山瞪圓了眼睛,人比人氣死人,小師妹是不是太拼了。
若芙臉色更難看了,她本以為有個渡山就夠難纏了,沒想到這位更是重量級。
墨故知合攏血跡斑斑的帕子,抬頭還不忘見禮,“想必這位就是飄渺宗的長老吧。”
女孩聲音軟弱無力,身上衣袍染血,臉色蒼白,抬頭時嘴角還有乾涸的血漬。
若芙一開始還覺得渡山說的誇張,現在一看,那根本不是誇張,簡直是嚴謹,太嚴謹了。
“這位小友,實在是我教徒有失,讓你受此折磨,飄渺宗一定負責到底。”
“他是你的徒弟?”墨故知打斷她的話,聲音冰冷,“那個墨家少主是你的徒弟?”
“是啊。”若芙有些疑惑,但想到信中就是自己徒弟推的人家瞬間明瞭。
“小友放心,我絕不會袒護他,一切由歸一宗做主。”
說這話時,她絲毫沒注意到,一旁的墨瑾笙嘴唇泛白,呼吸沉重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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