縹緲宗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急時刻,雖然這在歸一宗眼裡稀鬆平常。
第一百代的奇珍異獸全部集齊,即使有弗唯壓著也難免分身乏術。
“小師叔,飄渺宗的是師兄來了。”
餘歡支開窗子,探頭進來說道。
墨故知正研究新到手的《找死的108式》,聞言疑惑了神色,“他來幹什麼?”
馬上就要團體賽了,前四場比賽飄渺宗表現都不如意,竟然還有閒心串門,難不成是打探敵情?
餘歡臉色有些難看,要不是五師伯出去了,她也不願打擾小師叔。
墨故知的房門已經緊閉六日了,除卻浥青時不時進去送藥,其他人連墨故知的影子都沒見過。
可今天,又實在難辦。
餘歡猶豫片刻,“好像是八師叔的事。”
墨故知眼皮一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話音剛落,就聽見飄渺宗主峰響起一聲爆炸聲,就連山下都傳來震感。
墨故知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是什麼事了。”
剛出來就看見須懷松,他衝來人行了個道禮,“墨師叔。”
“話說你怎麼不去找我五師兄。”墨故知納悶。
“時夕真人領著弟子去了青雲劍宗,弗唯真人趕去處理了。”須懷松認真解釋。
墨故知第一次覺得呆在歸一宗有些丟臉,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縹緲宗上次這麼熱鬧還是上次,據說那時容九還不是掌門,雲之秋也只是個孩子。
須懷松明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自打歸一宗的奇珍異獸來了之後,他已經成了飄渺宗的外交員,不是在找弗唯的路上,就是在處理事故現場的路上。
“辛苦你了。”墨故知扶額,覺得要不要給人家一點精神損失費。
須懷松微微一笑,“墨師叔言重了,不辛苦,命苦。”
須懷松帶著墨故知二人飛一般地竄上了主峰,果然,淡定都是裝出來的,他其實已經火冒三丈了。
幾人到時,容九正拿著一沓符籙不要錢似地亂撒,也不管旁邊圍觀的弟子。
雲之秋站在房簷上,已經快進到了冷兵器攻擊,順便嘴裡發出嘲諷。
若芙蹲在一邊可憐弱小又無助,看見幾人的身影后簡直熱淚盈眶。
現場十分混亂,須懷松接受不能,轉頭看著請來的救兵,第一次露出委屈的神情,“三天一小炸,五天一大炸,光是維修費就已經是往年的十倍了。”
墨故知訕訕一笑,“見諒,見諒,他剛出籠比較興奮。”
若芙睜著一雙死魚眼睛,顯然已經麻木,“他再歸一宗也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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