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說完鬼族和人族不能雜交嗎?
萬寒清這是什麼!
墨故知忽然注意到床上人並不是全身都是鬼氣,而是腹部,確切來說,像是子宮。
她好像明白了什麼,猛地看向時微,“她,那是?”
“鬼嬰。”
時微關上門,強撐的脊背終於彎下,看著眼前不知底細的女子,此刻成為了她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體內有火。”
墨故知本以為事情馬上柳暗花明,結果現在弄得像自討苦吃。
該死,比賽時為了試探萬寒清,簪上雪上帶了一點火靈力。
時微沒注意到墨故知突然陰沉下的臉色,繼續道,“結束比賽後,寒清受了傷,可無論用什麼辦法都無法癒合。”
“直到昨日,她體內鬼嬰作亂,鬼氣蔓延,可獨獨那處燒傷······”
絲毫不侵。
這讓已經絕望的師徒再次燃起了希望,像是沙漠中的幼芽,渺小,卻足以掀起驚天巨浪。
墨故知有瞬間的沉默,“我需要知道這個鬼嬰從何而來。”
她迅速接受了萬寒清的狀況,像是隻是普通的傷病,時微呆滯了片刻,隨即轉頭看向床上的萬寒清。
“我們需要確定,你的確能壓制鬼氣。”
墨故知舔了舔唇,“如果我不能,你們會如何?”
“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秘密。”她垂眸笑了一聲,“殺了我?”
墨故知必須知道這鬼嬰從何而來,如果萬寒清不同意,她不介意用點陰招。
“我不知道。”時微苦笑,良久,轉頭看向輪椅上的女子,“但我別無他選。”
“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大不了死半路。
墨故知鬼使神差答應下來,畢竟尋嶽那邊和鬼族的事還沒解決,這是她唯一的突破點。
“時微師姐,勞煩您先出去。”墨故知道。
時微神情一凝,可看見徒弟痛苦的模樣,咬了咬牙,退了出去。
“小V小V。”
【我在。】
墨故知神色凝重,聲音卻吊兒郎當,“幫個忙。”
【親親,您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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