浥青對上墨瑾笙,她知道這人和小師叔有仇,要不是現在還不到暴露三清焰的時候,她都想放把火燒了墨瑾笙。
被安排好對手的須懷松,看著眼前持劍逼近的三弟,冷聲道,“你打不過我。”
“那得打上才知道。”
演武場上,玄冥劍裹挾著銳利的靈力,凝出數十個劍影,讓須懷松眼花繚亂,判斷不能。
一杆銀槍破空而出,寒光凜凜,屬於十重槍的天賦能力在無數劍影中爆發,繼而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毫不費力地突破玄冥劍影地圍攻。
靈力不斷碰撞,玄冥劍和十重槍幾次交手,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音。
兩人看起來僵持不下,但墨故知看得出,須懷玉每次抵擋都需要付出全力,境界上的差距還是很難跨越。
“須懷玉竟然能和須懷松打個不相上下。”
“你在開什麼玩笑?”一人一記眼刀射過來,“明顯須懷松在逗須懷玉玩,根本沒用全力。”
“等等!”有人發現了華點,“須懷玉,須懷松,他倆不會是親兄弟吧?!”
“切——”其他人翻了白眼,還以為是什麼天大訊息。
“他倆都是須家的,很難發現嗎?”
尋嶽這邊對的是一個元嬰,雖然差了一個大境界,但耐不住哥們家底厚啊。
在第四個防禦法器被擊碎後,尋嶽心疼地拍了拍胸脯,“這可是我煉了好久才成的。”
“其實那個煉器的小子也很有看頭。”有人默默推薦。
疊最厚的甲,做最高階的人民幣玩家。
突然,一聲哎呦從不遠處傳來,循聲望去,只見疊了不少甲的尋嶽被對面橫刀劈下,退後數米,堪堪在演武場邊緣止住。
“好了懷玉,不玩了,去替尋嶽!”
須懷玉聽了小師叔的話,一個閃身消失在須懷松眼前。
“速度倒是一等一的快。”
“還是挺驕傲的吧。”墨故知笑嘻嘻道,“自己弟弟。”
須懷松收斂神色,“我早已脫離須家,沒有弟弟。”
“巧了。”墨故知故作驚喜,“我們懷玉也脫離了。”
許是許久沒有聽見關於須家的訊息,再加上歸一宗對此事封鎖,須懷松表情出現了片刻迷茫。
“不過。”墨故知單手結印,須懷松腳下頓時藤蔓生長,強大的力量讓他暫時掙脫不能,“閒聊結束,現在是比賽時間。”
但見一道銀光閃過,簪上雪和十重槍摩擦相撞,快得叫人眼花繚亂,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如同演武場上的定海神針。
飄渺宗這邊若芙不禁跟著緊張起來,“掌門師兄,你說誰會贏。”
容九沉著臉色,不再去看雲之秋那張欠揍的臉,“作為掌門,我會說飄渺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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