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墨故知晃了晃自己微微發紅的手——孩子嘴欠怎麼辦?打一頓就好了。
浥青瞥了一眼身側抱頭痛哭的尋嶽,嚥了咽口水,“目前來看······就是普通的楓樹。”
墨故知摸了摸下巴,“普通的楓樹可以當陣眼嗎?”
餘歡同樣不解,“應該不能,但······”
那好像真就是個普通楓樹。
這個“但”字用的很巧妙,落在墨故知耳裡,意思就是樹是普通的樹,但肯定有什麼東西讓樹變得不普通了。
那就好辦了。
墨故知抻了抻身子,“來吧崽子們,先把樹挖了再說。”
尋嶽和須懷玉對視一眼分別站在兩側,在嶽聽松一臉懵逼之中,墨故知拔出簪上雪,周身寒氣漸盛。
只聽“唰”的一聲河池一分為二,樹根處迅速凝結出冰霜,在河水倒灌的剎那,兩片冰牆如同堤壩硬生生在河底開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挖樹!”
餘歡祭出月華,正打算往下衝時猛地一個剎車,“小師叔,樹是要活的還是要死的?”
墨故知眨眨眼,瞅瞅樹又瞅瞅已經準備開鑿的尋嶽和須懷玉,“要不活的吧,還挺好看的,回去栽山上。”
餘歡點頭,默默收起月華換成了熟悉的鐵鏟。
挖樹這種事情幾小隻還是很擅長的,畢竟當初八師叔被罰去後山種樹,他們沒少悄不蔫兒地再挖出來。
墨故知雖然沒有參與挖的工作,但盯梢放風她也是沒少幹。
歸一宗就是這麼純潔有愛的大家庭啊,愛恨都擺在明面上。
沒一會兒,廊橋下面就傳來須懷玉的聲音,“小師叔!有東西!”
墨故知和浥青對視一眼二話不說就跳了下去,嶽聽松看著下落的兩道身影,緊跟著跳了下去。
他們一落地,馥郁的香氣撲面而來,墨故知昏沉到雜亂的靈臺瞬間清明。
浥青微微蹙眉,看著樹根處緩緩滲出的清澈液體,眼睛噌得就亮了,“別動!”
這一聲差點嚇得正蹲在坑邊研究的三小隻鑿進坑裡,餘歡拍了拍胸脯,嗔怒道,“沒動,沒動,嚇死我了。”
不等她再說些什麼,隨著液體的凝聚,香氣越來越濃。
浥青登時撒了一把藥粉,眼看離得最近的尋嶽眼神迷離,不等眾人反應,她已經強行掰開尋嶽的嘴塞了一枚清心丹進去。
隨即又看向發愣的幾人,“把清心丹先吃上,這東西有毒。”
四人齊刷刷翻藥,倒藥,仰頭,吃藥,動作整齊劃一。
墨故知看了看嶽聽松,“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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