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剛結束,眾人就準備啟程去往南海之濱。
須懷玉和尋嶽一左一右分別頂著一隻“青眼”,看起來還挺對稱。
墨故知甚至覺得六師姐和七師兄應該再打一下,這樣就可以去動物園應聘熊貓了。
“小師叔······”
墨故知看著那兩雙充滿怨氣的眼睛心虛後退了一步,“這也不能賴我吧。”
尋嶽一屁股坐在地上,“我不管,是你帶我們跑的,你要負責。”
墨故知摸了摸鼻子,試探道,“要不,我請客下館子?”
“就這樣?”尋嶽撅著嘴,“不夠誠懇。”
墨故知瞥了一眼須懷玉,平常上廁所都要跟她吱一聲的人此刻一言不發。
“好啦好啦。”
墨故知掏出白玉牌,“這一路,你們喜歡什麼我買單可以不?”
“嘿嘿。”尋嶽和須懷玉得逞相視一笑,“謝謝小師叔。”
南海之濱位於南海大陸,而到了南海就意味著進了墨家的地盤,像日月神潭開啟這種大事各宗各派都會派人來,到時四大世家想必也會組隊前往。
而作為地頭蛇的墨家,自然搶先佔據了地利。
墨故知坐在靈舟上,身旁是讓塵擺好的點心,“話說,你們有誰瞭解文家和林家嗎?”
讓塵正在甲板另一邊沏茶,聞言斟茶的手一頓,“小師叔問這個幹什麼?”
“能幹什麼啊。”墨故知扒在小桌子上,“看看四大世家的戰隊唄。”
“畢竟我們去的是墨家的地盤,肯定會被穿小鞋的。”
“我倒是對文家有些瞭解。”須懷玉接過茶盞,“文家在北海,跟歸一宗離得還挺近,幾十年前文家爆發內亂,據說是旁系不滿嫡系壓榨,有一脈的旁系組織幾乎將整個文家嫡系屠了個乾淨。”
“自此以後文家就沒落了,族人幾乎都不踏出北海大陸。”
須懷玉想了想繼續道,“不過這幾年有拜入宗門的,我記得縹緲宗那個文硯就是文家的。”
“嘶——大師兄你快把我燙熟了!”
讓塵手猛地一鬆,這才發現茶水已經溢位茶盞。
“不好意思啊,懷玉,剛才走神了。”
讓塵趕忙問道,“沒事吧。”
“我倒是沒事。”須懷玉看著讓塵燙的發紅的手背,“不過大師兄你······”
“浥青。”
浥青聞言走過去,“只是燙傷,抹點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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