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族的天賦能力過於逆天,梵曦雙臂一展,好像東海的一切皆為她所用。
怨靈生氣裹挾著暗流如同利刃無處不在,墨故知剛躲過一擊下一瞬間又被包圍。
每前進一步就能明顯感受到壓在身體上力量逐漸變強。
如後浪推著前浪,前浪還沒化解,後浪就緊隨而至。
墨故知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來自上古靈族的殺意。
不過······
笛聲哀婉尖銳,由外向內突破,纏繞上撲面而來的怨靈生氣。
如同打了個轉兒,折返回去的怨靈生氣生生炸裂了身後牆壁,地面張開大口,逼得梵曦不得不後退一步。
“你這點殺意跟我師父比可差遠了!”
墨故知乘勝追擊,在空中一個旋身,骨笛作刃,一擊貫穿梵曦心臟處。
翻湧不息的怒濤中,梵曦看著眼前人不怒反笑,只聽“轟”的一聲,強烈的氣體流在她周身迸發,詭異的光源再次聚攏,映照出兩人流動的暗影。
靠!墨故知伸出手指抹了一把嘴角溢位的鮮血,眼神幽暗,境界相差還是太大了。
到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回來。”墨故知一聲令下,不知被甩到哪的骨笛應聲回到手心。
梵曦胸腔劇烈起伏,幾近透明的身軀在胸口處赫然露出一個空蕩蕩的洞口,觸目驚心。
“你竟然真的妄想殺了我。”梵曦似是覺得有趣,“我雖只餘一個軀殼,但也不是你這種境界的後天靈體可以比擬的。”
墨故知扯了扯嘴角,晃著身子從地上站起,她微微平復呼吸,道:“真可惜,你猜錯了。”
“嗯?”梵曦伸出手撫平傷口,挑了挑眉。
“從尋嶽被你強行歸於胚胎形態後我就改變主意了。”墨故知垂眸,吐出一口濁氣,“你作為軀殼,需要血肉填滿。”
“那作為血肉的尋嶽,也只是需要一個承載的軀殼。”
“攻守相對,最後不過是看誰能吃掉誰罷了。”
“呲——”的一聲刺耳笛音,陰氣沖天,海水奔湧。
逐漸收攏的怨靈生氣好像在半空中有一瞬間的停滯,月華流轉而下,穿透海面照在如同神像般的女人身上,形成一股怪異的扭曲感。
笛聲倏然發出尖嘯,聲聲泣血。
不遠處傳來一聲接著一聲的炸裂之聲,骨片飛射,濺起滾滾煙塵。
餘歡和須懷玉動作同時一滯,還是餘歡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封住自己的聽覺,幾塊陣石飛速落下,眨眼間便在溟若和尋嶽身前形成一個保護罩。
海水好像猛然晃動了一瞬,似是天地搖晃。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海面上似是形成無數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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