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走到現在,渡山和閒時夕看林松年的眼神已經變了。
如果不是司灼堵在後面,他倆已經打算開幹了。
“林家主,您……興趣愛好挺別緻啊。”
渡山一開始看見地底的通道時只覺得世家嘛,有點秘密,整點密室很正常。
等走了半天,他越琢磨越不對,這已經不是密室了,這他大爺的是迷宮吧!
林松年這麼大歲數,到底是怎麼從地底挖出個山路十八彎的?!
他懷疑自己被小師妹騙了,這個林聽晚怎麼看都不像她的“好朋友”。
渡山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特別像一個被拐賣的天真“少男”。
就在他即將壓不住閒時夕,即將暴走的時候,一直沉默帶路的林家主終於說話了。
“……三位真人,就是這兒了。”林松年站在一扇石門前,聲音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沉重。
渡山打量著眼前的石門,青金石,一種可以隔絕一切氣息的封印材料。
這麼一大塊,得不少錢吧……
渡山臉上的表情逐漸嚴肅,盯著毫無氣息搏波動的青金石,好似看穿了什麼。
“就是這裡。”林松年苦笑一聲說道:“不怕三位真人笑話,今日之事我現在想起來還是一陣後怕……”
石門隨著機關緩緩升起,一股濃重的鬼氣混著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只見狹小的空間內,一個人影被禁錮在原地,此刻正極力蜷縮起來像是要消失一般。
他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黑色霧氣,在開啟石門的瞬間,它似乎察覺到生人的氣息,帶著那道人影猛地抬起頭,喉嚨裡發出持續的嘶啞聲。
“因為林家……”林松年似是不忍地閉上眼,復又睜開,“真的藏著一個‘鬼’。”
北雲城到廣濟城說遠不遠,說近也不算近,距離林聽晚向墨故知“求助”已經過了一天一夜。
也不知道是不是弗唯的刻意為之,她沒再聽見關於這件事的一丁點後續。
也可能因為墨故知身體消耗的太嚴重,每天除了躺著就是躺著,清醒的時間實在不多,就連許久不用的神舟都重新派上了用場。
竹殊找到人的時候,墨故知正躺在甲板上曬太陽,難得冬日暖陽,襯得眼前人恬靜安穩。
“大師姐醒了?”墨故知微微坐起身,看起來精神還不錯。
竹殊盯著墨故知看了許久,最後似是認命般掏出一封信,“廣濟城那邊傳過來的,弗唯說你應該會感興趣。”
墨故知有些納悶地接過信,“廣濟城?七師兄的?”
“為什麼不用白玉牌傳音?”
她抽出信紙,眨了眨眼試圖驅散眼前的模糊,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她就明白渡山為什麼還要特意寫一封信。
“東海大陸這地方……還挺複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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