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補了一點點)
幾日後,靈舟終於進入東海大陸邊境。
天空陰沉,鉛灰色的雲層好似壓在頭上,令人無端有些煩悶。
墨故知身上的傷痕差不多褪去,只是寬大的袍子下顯得空空蕩蕩,她好像比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更脆弱了。
弗唯也是這麼認為的,這幾天簡直把她當一件易碎的瓷器,輕拿輕放。
只有墨故知心裡清楚,從她甦醒那日起,體內的天地之力好似突破了某種桎梏一般,洶湧澎湃。
許是那日與祖神進行了親切友好的交流,也可能修煉靈體就是需要一直向死而生,她總覺得醒來後自己的身體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她又實在想不明白哪裡不對勁,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擾得她一連幾天都沒什麼好臉色。
墨故知天生嘴角向下,放鬆狀態下就是一張冷臉,現在把自己悶在一邊,更像個即將爆炸的炮仗。
炮仗正處於蓄力階段,忽然,船身猛地一震。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靈舟下方傳來,伴隨著利器劃過保護罩的刮擦聲,靈舟小幅度地晃了一下。
“發生什麼了?”弗唯瞬間出現在甲板上,眼神銳利,掃視著下方翻湧的雲層。
“好像有什麼東西撞上來了。”相亦的聲音在與墨故知相反的方向響起。
自從吸收了本體,相亦的力量就已徹底恢復,現在可以說是歸一宗的第二戰力。
原以為可以在墨故知面前耀武揚威,誰知相亦一靠近就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再配上那個瘋女人陰森森的表情……
相亦非常可恥地慫了。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這個靈舟上,能給墨故知當出氣筒的,舍他其誰。
秉持著動物對危險的天生警覺,相亦表示,傻子才去招惹她呢!
墨故知垂眸動了動指尖,“五師兄……”
話音未落,只聽“轟”的一聲,沒有任何徵兆,保護罩四分五裂。
十幾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從下方雲層暴射而出,“交出人,饒你們不死。”
!!!
相亦“嘶”了一聲,和看傻子似的上下打量著來人,“你們……不是四海界的人吧。”
雖然他醒來的時間不算長,但也知道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四海界修士,都不會輕易招惹歸一宗。
更何況眼前這艘靈舟上,全都是大型殺傷武器。
“別掉以輕心。”墨故知突然出現在身後,嚇得相亦鱗片都炸開了。
她有些納悶地看向瞬移到另一方向的蛇,“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
相亦連連點頭,下一秒又猛然剎住,慌忙搖頭。
“呆出毛病了?”墨故知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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