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知腦子快炸了。
本來在東海造成的消耗就沒法填補,能醒過來純是因為祖神的遺留神力,可即使這樣她體內的虧空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恢復的。
要不是怕五師兄罵人,她早一歪腦袋暈過去了。
就這樣強撐著回到歸一宗,本想先休養生息,接著再找個天地之靈補一補。
沒想到!沒想到!這些人都哪來的!
她恨不得直接在大殿打滾了。
看著五師兄任勞任怨地坐到主位上時,墨故知同樣報以幽怨的眼神。
這下也說不清誰更倒黴了。
弗唯被小師妹這莫名其妙的幽怨弄得滿頭霧水,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
“說到哪了?”他望向司灼。
幸好還有一個靠譜的,要不然這個家實在太可怕了。
司灼淡定地給自己重新換了一杯茶,“說到海月城詭炁被控制住了。”
弗唯聞言瞬間瞪大了眼睛,這麼半天就說這點事!
司灼彷彿看穿師弟心中所想,有些無奈地眨眨眼,彷彿再說“我有什麼辦法”?
想到不靠譜的掌門師姐,弗唯深吸了一口氣,“今天叫各位前來除了海月城一事,還有有關南海之濱異變。”
“南海之濱?”眾人有些疑惑。
當時墨家家主截殺五宗十二派弟子,各宗派派人幾乎都派人去了南海大陸,但隨著海月城詭炁爆發,除了司灼和泊蒼以及幾個修士外並沒有人在海月城外停留。
為了表述清晰,弗唯二話不說“撥通”了連線。
歸一宗的白玉牌初始形態只是為了辨別歸一宗弟子,說白了就是充當宗門鑰匙。
據清寧說,有些好戰人群會為了挑戰某一弟子潛入歸一宗。
曾經就有一刀客散修為了和歸一宗某位不愛下山的前輩打一架生生在歸一宗潛伏了三個月。
只可惜這位前輩實在不愛出門,三個月連人家住哪個山頭都沒搞清楚。
還是有天夜裡他找錯了人被另一位前輩揍了一頓然後扔出山門此事才作罷。
這件事過後,歸一宗的白玉牌迎來了它第一次升級。
至於白玉牌為什麼會發展到現在這樣。
只能說,每一個離譜操作的背後總會有一更離譜的事件發生。
連線被接通,宿泱的聲音從白玉牌中傳了出來。
“五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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