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殊與狗不得入內】
“噗!”相亦沒忍住,差點從墨故知手腕上掉下來,“文家罵人還挺別緻的。”
墨故知:······文家已經恨到這種程度了嗎?
墨故知臉色陰沉,摸了摸下巴正在思索用什麼劈碎了好。
文辭見狀有些尷尬,“這、這個我來到北雲城前就有了。”
“具體為什麼家主也不允許問。”
“但文家絕對沒有不尊重歸一宗的意思!”文辭看著身旁人越來越黑的臉,聲音有些急。
而身側的墨故知緩和了表情,有些咬牙切齒道:“你等我一下。”
說完,文辭就看見這個身披緋紅色大氅,長相明媚的女修沉重地走向船艙門口,正想一腳踹開時,不知怎的又輕輕放下。
墨故知深吸一口氣,大師姐的可怖之處讓她收回了躍躍欲試的腳。
“大師姐。”墨故知推開門,就看見竹殊裹著絨毯正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她看著那恬靜的睡顏,氣不打一處來。
但作為同門之間友愛的先鋒,墨故知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竹殊的胳膊,“大師姐,到北雲城了。”
竹殊迷濛地睜開一條縫,“不是去北海嗎?來北雲城幹嘛?”
話音剛落,靈舟突然震顫了一下,接著就是文辭和來人的說話聲。
墨故知聽著外面的動靜,應該是有人發現了靈舟。
“文家有點問題。”
墨故知長話短說,描述了一遍剛才發生的事並提出自己合理的猜疑。
半刻鐘後,竹殊耷拉著眼皮聽完前因後果,“那就進去唄。”
墨故知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最終,她豁出去了,問道:“大師姐,您是不是把文家祖墳刨了?”
“怎麼說?”
“文家在城門口立了個牌子。”
墨故知眼神閃爍,小聲道:“說你和狗不得入內。”
“什麼?”竹殊打了哈欠,聲音有些沙啞。
“······文家說——”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墨故知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白虹劃破天際。
下一秒,墨故知聽見了斷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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