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貨。”
“還裝貨呢?”一記掌風毫不顧忌地拍在墨故知後腦,竹殊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看你才是最大裝貨!”
第一次聽見大師姐如此“精氣神滿滿”的聲音,墨故知呆愣了片刻。
“人都要掛了,還惦記著罵人呢!”
竹殊一隻手攥著變成小蛇的相亦,另一隻手毫無預料地拎起墨故知就跑,一邊跑一邊歸攏身後的空間,直到像是抽真空一般將墨故知與相亦的連線線壓縮到極致。
墨故知可以感受到體內生機和力量的流速減慢了,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這樣至少不會魂飛魄散。
想到這,墨故知冷不丁笑了一聲。
竹殊看了她一眼,真情流露道,“小師妹?沒傻吧?”
墨故知搖搖頭,眨眨眼笑道:“只是覺得我還挺樂觀。”
“······確實挺樂觀。”每天都在閻王爺那一閃一閃的還能堅持不斷“作死”,沒見過比這更樂觀的了。
空間封鎖完全被外界新生的觸手攪碎,竹殊一手拎一個懸於天坑上方,看著底下的金色緩緩轉身。
“認識?”
“認識。”墨故知輕聲道:“他就是塵鏡。”
竹殊挑眉道:“那個妄圖毀滅四海界的天界帝君。”
墨故知抬眼有些詫異道:“大師姐你一次會都沒來過竟然知道?”
“小師妹。”竹殊垂眸,“我好歹是歸一宗的掌門。”
“正經的。”
墨故知有些訕訕地別過頭,話雖然這麼說,但她來歸一宗這麼多年了,見到睜眼睛的大師姐簡直屈指可數。
“墨故知。”那九天之外的聲音再次響起,“又見面了。”
墨故知面對塵鏡神色淡然,即使有些狼狽但絲毫不顯頹勢。
她單刀直入,“我以為你會再等一段時間。”
“至少要等須懷玉有飛昇的能力。”
偌大的身軀對著三人的方向,似是在看,“你見到懷玉了。”
“我就知道他沒那麼容易死,至少在我死前他總要苟延殘喘。”
墨故知聞言有些好笑,你倆都打成那樣了,你死我活的,整這恨海晴天這一齣給誰看呢?
“他應該是活不了了。”
墨故知已經適應了身體上的劇痛,她示意竹殊將她放下來,從儲物袋裡翻出一把丹藥。
在竹殊驚異的眼神中,看都沒看全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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