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墨故知揉了揉耳朵,對著離自己一個手臂遠的白玉牌說道:“我耳朵快被你嚷嚷聾了。”
話音剛落,白玉牌另一邊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就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下一秒——
“墨故知!”更尖銳的爆鳴傳了過來,不遠處持續作戰的竹殊甚至都看了過來。
“小師妹?”
墨故知對上竹殊的眼睛,笑眯眯地指了指她腰間快要震動成篩子的白玉牌。
“竹殊!”泊蒼的聲音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傳了過來,可能這通“電話”打得他身心俱疲,聲音顯得有些虛弱。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不然······不然······”
泊蒼還在那邊“不然”,這邊竹殊僅僅只是瞥了一眼白玉牌,又掃了一眼笑呵呵但明顯強弩之末的小師妹。
她面無表情地抬手,指尖一點微光閃過,瘋狂叫囂的白玉牌,瞬間安靜了。
竹殊將安靜下來的白玉牌隨手掛在腰間,抬眼看向塵鏡,手腕一抖,長鞭再次爆發出更為兇戾的紫電。
墨故知看著大師姐這一系列行雲流水的操作,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還不如已讀不回呢······
在北海上空的裴青寂瞟了身邊一眼,只見自家師父僵在半空,嘴巴還維持著最後一個字的口型,眼裡充滿了錯愕。
“我覺得我師父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呵呵。”墨故知冷笑道:“我已經在要死的邊緣了。”
“嗯?”裴青寂來了興趣,看了看身後幾乎捅破天的玄晶柱,眉心微微皺起,但一個呼吸間又自動撫平。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再著急也沒啥用了,嘮嘮嗑吧還是,“出啥事兒了?”
“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呵呵。”墨故知翻了一個白眼,在想起裴青寂看不見後又翻了一個。
“我們被攔在北雲城了。”
墨故知一邊說一邊百無聊賴地翻著儲物戒,突然看見一隻小旗子,她眼睛一亮。
那還是在雲靄秘境四小隻挖礦的時候浥青給她的。
“小師叔,你動不了,可以在一邊喊加油。”
於是,旁邊出現一副神奇的景象,一個紅眼睛的白髮“鬼”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搖旗吶喊,看起來詭異中帶了幾分搞笑。
相亦差點就要衝過來看人是不是瘋了。
事情講完,墨故知才發現白玉牌另一邊已經許久沒有傳來回聲。
“喂喂喂?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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