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好像忘了啥。”墨故知眨眨眼,看向閒時夕,“查出來身份了嗎?”
她說著催動神舟跟在閒時夕身後,看著自家六師姐極其熟練如同主人一般給自己帶路。
“你這愛撿屍體的毛病真是一點都沒改,要不是那人動了一下,我都要給他挖坑埋了。”
墨故知想了想,她當時確實以為那是屍體來著,那人身上有黑線,說明已經開始詭化,她留下其實是想解剖的。
誰知突然詐屍了。
墨故知撓了撓下巴,至今還記得相亦嗷的那一嗓子差點把她送走。
“所以那是誰啊?”
能讓那麼多人追殺,要麼是尋仇,要麼是滅口。
墨故知更傾向於後者。
沒等閒時夕回答,墨故知就已經看見了不遠處的小院,眼前房門緊閉,時不時傳出幾聲極度壓抑的嗚咽。
“進。”
閒時夕叩了叩門,聽到裡面的回應後才推門進去。
墨故知緊跟著進去,甫一進門竟是撲面而來的鬼氣,與林琰如出一轍!
但她並沒有見到像林琰那般被鬼氣控制半人半鬼,而是一個尋常的修士,如果忽略皮膚下游走的黑線的話。
墨故知盯著那人,當時將人撈上來後就沒怎麼管,畢竟他的死活對墨故知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
因此過了這麼多天,這還是她第一次看清那人樣貌。
“你認識?”
墨故知將視線移到床邊坐著的人,才發現林聽晚不知什麼時候來了這裡。
林聽晚聞言頓了一下,艱難地將目光從床上人移到了來人身上。
她輕輕點了點頭,“是明家的人。”
墨故知挑眉。
林聽晚微微垂眸,“她是明家的少主。”
“明夷。”
嘔吼?
墨故知眼前一亮,這不巧了嗎?
(墨墨:說明家明家自己就送上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