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牌裡的聲音徹底消失,墨故知輕輕敲了兩下,“喂喂喂,還在嗎?”
“不在了。”雲之秋仰躺在椅子上,有氣無力道。
墨故知一陣莫名其妙,這件事有這麼嚴重嗎?
雲之秋可不知道小師妹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話恐怕又是嗷一嗓子,“這還不重要?!”
“長啊短啊?”
“什麼?”
雲之秋捏了捏眉心:“把這件事講清楚,需要多長時間。”
墨故知聞言輕笑一聲,心中那股一直壓抑的煩躁勁也散去不少,“一句話就可以。”
雲之秋驚:“這麼簡單?”
“是啊,無非就是昔日的好兄弟被人威逼利誘然後不得已痛下殺手,最後愧疚半生的狗血故事。”墨故知回道。
“哦,那我差不多明白了,他受不了良心的折磨,所以他想補償你。”雲之秋神色一凜,說出的話中也帶了點嘲弄。
“償人還是償命啊?”
“我猜——”墨故知正要回答,注意力卻被門口的動靜吸引。
雲之秋在另一面等得不耐煩,催促道:“啥啊啥啊,這種時候賣關子顯得很不道德知不知?”
待她看清楚來人後,又露出了二人初見時不著調的笑容,接著一字一句道:“償、命。”
隨即不等雲之秋回答便單方面切斷了通訊。
“林少主,這麼晚找我有事嗎?”墨故知歪了歪腦袋,像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般。
林聽晚不知何時站在門外,脊背挺直,身上帶著徹骨的寒意。
又是這副樣子,林聽晚心中不知為何湧起一股悲憤之感,這個人總是這副混不吝的樣子,嘴上說著的卻總是要人命的話,墨家也好,他們林家也罷,好像就是這個人一句話的事。
“墨故知。”
林聽晚想質問她白日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一句硬邦邦的提醒,“過了今夜,我就是林家家主了。”
“是嗎?”墨故知笑道:“所以林少主深夜前來是想聽一句我的恭喜嗎?”
墨故知饒有興致地望向林聽晚,似乎真的是在等她的回答。
“我!”
林聽晚當然不是來聽這個的,她只是想到今天父親的異狀心情煩悶,結果走著走著就到了墨故知院門前,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或許知道什麼,可誰知剛到門口就聽見那句意味深長的償命。
她下意識覺得這句償命和父親今日的異狀有關,可根本不知從何開口。
腦子裡亂得很,林聽晚留下一句“叨擾了”便想匆匆離開。
“林少主。”墨故知忽然叫住了她,“你知道你們林家進海月城時為什麼會受到刁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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