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知醒過來的時候,有一瞬間的恍惚。
“疼……”
她下意識出聲,聲音很小。
話音剛落,屋子裡傳來“哐當”一聲悶響,像是什麼人撞到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察覺到有人靠近,她下意識叫了一聲,“五師兄……”
弗唯愣了一下,積攢了多日的火氣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
他板著臉,動作卻輕得不能再輕。
“怎麼沒疼死你。”聲音硬邦邦的。
手上卻拿起放在一邊早已備好的丹藥,送到她嘴邊,接著將手輕輕搭在墨故知腕子上,替她用靈力化解藥力。
墨故知此刻溫順得像小綿羊,只一味“嘿嘿”笑。
“五師兄……嘿嘿~”墨故知討好地笑了兩聲,“不疼了哎。”
弗唯冷哼一聲,搭在她手腕上地手用力按了一下。
床上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連聲音都變了調,“疼疼疼疼!”
她這一喊疼弗唯又心疼了,連忙鬆了手,嘴上卻不饒人道:“每次都喊疼,也沒看你收斂。”
“我這都是有原因的!”墨故知理不直氣也壯。
她靠著床頭,絮絮叨叨開始講。
從明玉爾跟自己講的那些還有自己猜到的挑三揀四,把能說的跟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來。
“反正四海界這些事,不僅是天界那位帝君,天外之上還有一位神,也摻了一腳。”
“所以。”弗唯內心波濤洶湧,面上冷靜如常,“你還是沒說為什麼會傷成這樣。”
墨故知眨眨眼,接著“嗷”了一聲,煞有些心虛道:“我這不尋思有不懂的地方。”
她伸出食指指了指上面,“問一問嘛。”
“你!”弗唯差點被氣得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一個人好奇心怎麼能重成這樣?
那是隨便就能問到的嗎?!
不知道好奇心害死貓嗎?!
弗唯不知在腦子裡唸了幾遍清心咒才控制住自己沒動手,否則剛救回來的小師妹一巴掌下去直接就能歸西。
人倒是其次,但是那些貴得別人心都打顫的天材地寶可不能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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