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韻個頭。”清寧捂住臉表示不想見人,“我當年在妖族相中一個坐騎,沒想到讓它給跑了,苦尋無果才回的四海界,沒想到在青雲劍宗發現了它的氣息。”
清寧聲音悶悶的,實在不是很想回憶這段往事,“我當時看下面那麼多人,以為是青雲劍宗捉了它想要收服,一個猛子就紮下去了。”
“結果……”
“結果你正好闖進了人家的結親大典?”墨故知好奇道。
“比這個還糟糕。”清寧乾脆放下手,把自己攤成一片躺在床上,生無可戀道:“我踩凌雲身上了。”
“最關鍵那紅綢子還落我手裡了!”
清寧一個鯉魚打挺,“你根本想象不到,當時滿場賓客看我的眼神!”
墨故知確實不敢想,光是聽著這玩意,她腳趾都快抓出一個歸一宗了。
“咳咳。”她甩了甩腦袋,想把那個畫面從自己腦子裡趕出去。
人的交感神經太發達也不好,有點太設身處地了,“所以你找到那個妖族了嗎?”
清寧聞言微微蹙眉,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那個情況,我還找妖?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吧!”
“那你深夜買醉又是為什麼?”墨故知摸出那本冊子,指著上面的大字標題問道。
別說這標題起的還真有那味兒了。
“不是深夜!不是深夜!”
清寧站在床上,雙手叉腰,大喊,“我嫌丟人不行嗎?”
“我那時候都老出名了,整個四海界幾乎都認識我,不出半天……不出半天啊。”
她手指比劃著,“這事全四海界都知道了。”
“當時別說買醉,我都想買毒藥。”
“所以這個冊子……”墨故知看看冊子,看看清寧,似笑非笑。
清寧整個人脫力一般倒在床榻上,破罐子破摔,“我當時全買了,誰敢搶我削誰。”
墨故知將臉埋在膝上,笑得肩膀直抖。
清寧望著蘑菇頂,無視傳來的笑聲,“後來我因為這件事閉關了一陣子,出來就聽說凌雲成劍尊了,紅袖樓轉讓給他人還改了名字,也就是現在的四海軼聞。”
“沒多久他又收了兩個徒弟,聽說是外出執行任務時撿的,這還是你六師姐跟我說的。”
清寧說到這微微皺起眉頭,“不過我倒是打聽過他那個道侶,說是身體不好,成親後就沒怎麼有人見過。”
墨故知手指無意識摩挲著紙頁,若有所思,“是沒人見過,還是他不讓見?”
清寧哼了一聲,“誰知道呢,不過凌雲和青雲劍宗的弟子倒是一直到處蒐羅天材地寶,還請過弗唯,不過也沒把人留住,沒多久就去了。”
墨故知笑了笑,憑她某某傳十級學者的水平,這個人絕對去的蹊蹺。
“那您相中的那個坐騎呢?”她看著那本冊子上有些泛黃的痕跡,抬頭看向清寧,“後來找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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