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墨故知捧著符紙保證道。
第二天。
本來計劃好孤身一人上路的某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迎來了她的光輝時刻。
墨故知黑著一張臉看眼前和鐵人似的五師兄,“我覺得相亦已經可以應付絕大多數情況了。”
弗唯霸氣發言,“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墨故知:……這都是從哪學的?
她面色陰沉,卻再看見那抹青色時多雲轉晴,“浥青啊,你怎麼來了?”
浥青聞言疑惑道:“不是說去鬼域嗎?”
她轉頭看向弗唯,“師父您難道沒告訴小師叔。”
弗唯面對小師妹抗議的眼神,仿若不覺,“我剛剛告訴她了。”
他重複道:“你現在身體我連用藥都不知該怎麼用,有浥青在至少可以保證你不會隨時隨地昏迷。”
說著,他瞥了一眼站樁似的春不染,“省的到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墨故知看了一眼對此一無所知的浥青。
浥青察覺到小師叔的視線,溫柔道:“怎麼了嗎?小師叔。”
行吧,墨故知被這聲小師叔打敗了。
浥青平時也就嘴上嘮叨,自己要真幹什麼她八成也是遞刀的那個。
“沒什麼。”墨故知搖頭,瞥了一眼還在當牆的五師兄,“那我們走了?”
弗唯冷哼一聲,“說的好像我不讓你走你就不走似的。”
“那確實不可能。”
一縷微光穿過重重雲霧落在發白的山頭,對映在那頭白髮上熠熠生輝。
“沒事的。”墨故知頓了頓,看向弗唯,“最晚世家大比,您老人家絕對能見到一個活蹦亂跳的我。”
“最好是。”弗唯沒看她,揹著手聲音硬邦邦的。
墨故知沒再說什麼,她轉過頭,由著浥青推她上了靈舟。
此刻,煙銷日出,山高雪涼。
弗唯站在原地,看著那靈舟逐漸隱於雲層中,一點一點逃離初生的太陽。
“你沒告訴她?”竹殊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側,今日她換了一身輕便紅衣,眼睛還沒睜開。
弗唯笑了笑,“告訴她幹什麼,突然遇到不是更顯得驚喜一些嗎?”
“你確定是驚喜不是驚嚇?”竹殊對這個小師妹還算了解,到時候一籮筐的事情砸下來,別說喜了,不嚇死都算心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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