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知先是看了一眼,旋即轉向浥青眨眨眼。
浥青上前一步笑道:“一路上舟車勞頓,勞煩樓主先給我們幾人安排一下房間,好休整一下。”
須懷松垂眸,明白這是有什麼不能當面說。
春不染溫聲道:“大殿幾乎都是空的,就由不歸先領著諸位參觀一下吧。”
春不歸雖然擔心但眼前情形他留在這裡也沒用,撇撇嘴,被二人半是強迫地架著走了。
等幾人離去後春不染熟練接過推輪椅的任務,就是這間屋子,我在裡面身體恢復的最快。”
的確。
墨故知感受著身後人的氣息,那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在踏入這座大殿後就聞不到了。
重塑身體嗎?
墨故知環顧了一圈,屋子倒沒什麼特別,就是感覺。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控制不住的顫抖,這是一種渴望,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下一瞬間,又被迅速撫平。
像春風拂過水麵,又像月光灑在雪地。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順著毛孔滲入體內。
那種感覺……就像乾涸的土地,終於等來了雨水。
她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向春不染,“你就是在這兒恢復的?”
春不染點頭又搖頭,“其實整個紅袖樓都可以,但這間屋子效果最好。”
“你就沒想過這底下有什麼東西?”
春不染笑了一聲,“當然想過,只是呆在這裡就能有如此效果,若是能找到我是不是就可以擺脫桎梏。”
“只是……”
“沒找到嗎?”
春不染點點頭,有些感嘆道:“我不知那東西具體是什麼,又不能炸了這裡,這樣已經很好了。”
墨故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春不染。”她輕輕喚了一聲,“你知道你身上的傷是什麼造成的嗎?”
話題轉換的有些突然,春不染一怔,下意識問道:“什麼?”
但反應過來後他快步繞到墨故知身前,“你知道什麼?”
墨故知看著那張在此刻有些滑稽的面具,嘴角漾起一抹笑意。
她輕輕吐出兩個字,“天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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