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就覺得她入魔了,但不敢說。”
“歸一宗連弟子入魔都能縱容包庇,想必也沒什麼底線。”
“阮家主死得不明不白,歸一宗連世家家主都敢隨意虐殺,難保有一天不會盯上我們,我們必須聯合起來討伐歸一宗!”
“對!討伐歸一宗!”
年輕弟子們的聲音又尖又利,像一群被捅了窩的馬蜂。
有人已經開始往前衝,盯著被包圍的三人如同看見獵物的餓狼,一雙雙眼睛泛著幽幽的紅光。
趙真人見狀非但沒有阻止,甚至還往旁邊讓了半步。
而阮代家主做完一切又站回了阮掌筆身後,似是不忍,
須懷玉和餘歡眉頭緊皺,下意識看向主心骨。
只見浥青上前幾步想說什麼,聲音卻被潮水一般上湧的人群打散。
須懷玉見狀也知今日不能善了,將劍鞘橫在身前,餘歡的月華也縈繞周身,月華表面上印出逐漸靠近的一張張臉,像是失了智的瘋犬。
但僅憑他們三個人,根本攔不住十幾個發了瘋的弟子,尤其三人還顧忌著不能傷人,一時間只能被動防禦。
而那些弟子哪管那些,嘴裡唸叨著“替天行道”便無所顧忌。
幾個長老並沒有動,他們不確定這裡有沒有歸一宗的其他人。
據這幾天的傳聞,墨故知又廢了不足為懼。
若是有其他人,到時候也可以解釋為弟子們衝動,若是沒有……
有人想著,全殺了便好。
三人在圍攻下一時有些狼狽,就在浥青被不知誰的攻擊劃傷時,須懷玉的手下意識握上了劍柄。
就在他想要出劍的時候,身上卻泛起一圈淡淡的綠色,他感受著熟悉的力量,心底湧上來的狂躁如同春風拂面瞬間被撫平。
浥青和餘歡也被帶著離開了包圍圈,兩人看著不遠處熟悉的身影,驚喜道:“小師叔!”
“我說……我說!”
在場的弟子們有些懵,根本沒反應過來,看見來人就往前衝。
墨故知“嘶”了一聲,煉虛期的威壓傾瀉而出,其他人像是觀看漲潮的莽撞人,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鋪天蓋地的浪潮困在原地。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弟子僵在原地,有些甚至無法抵禦當場跪在原地,而靈脈中衝動爆發的靈力被強行塞了回去,因為力量太過霸道,震得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啊,終於安靜了。”
墨故知揉了揉耳朵,在全場矚目下大方進場,“現在能好好聽我說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