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弟子,結合最近的遭遇心中也隱隱有了猜測,可沒有親眼所見總是還心存僥倖。
“那麼多張皮,哪來的?”須懷玉已有答案,他卻還是問了出來。
春不染冷哼一聲,“你們小師叔一戰就能得到那麼多張,他們想要不是更容易?”
“連人都不用殺,只要將‘失敗品’留下就可以了。”
“這話說的,你見過?”墨故知說完又自我否定,“你不能離開紅袖樓,應該沒見過。”
她看了他一眼,挑眉道:“凌雲告訴你的?”
春不染沉默了一瞬,忽地輕笑一聲,“他可能怕我沾染上那東西導致血殃厄出現問題。”
墨故知拿起擺弄了不知多久的糕點,在幾小隻各自雲裡霧裡的眼神中,“好心”地將它放進嘴裡。
她單手撐著頭,眼眸低垂,嘴裡小幅度咀嚼,腦子高速運轉。
來自四面八方的線索如今再看已經顯露雛形。
大致就是墨九淵、容九、塵鏡三人之間在利益重合之處的合作。
墨九淵起初想要靠詭焏壯大墨家吞併其他世家宗門,統治四海界,在這期間他早已與容九勾結,推銷他的靈根融合實驗,現在變成靈根提純實驗。
事情敗露後他隱藏在縹緲宗靠容九提供的人,塵鏡提供的詭焏以及正清派提供的神魂繼續他莫名其妙的大業。
容九則是為了四海界,以他的性格行為來看的確是這樣,過程不論,目標大義。
在他眼裡四海界天道式微,難以支撐飛昇通道,因此想要用這種人為造神的辦法為四海界重鑄飛昇通道。
至於塵鏡就不用說了,毀滅,獻祭如今的四海界,得到創世珠,然後再生成一個新的四海界。
不過四海界與天界之間法則完善,他真身根本下不來,因此只能利用資訊差誆騙一堆渴望不勞而獲飛昇的傻子瘋子來為自己賣命。
三個目標完全不同的人,卻都在詭焏上得到了統一。
墨九淵和容九需要詭焏進行靈根提純實驗,塵鏡則需要這些盛滿詭焏的容器。
他們費勁心思從世家入手,拿準了世家被宗門打壓的怨氣,這些年世家內鬥嚴重,又有許多弟子拜入宗門,世家早就不同於往日,變強撐起家族簡直成了執念。
而他們恰巧給了他們一個機會,試想如果有人告訴說只需要一年就能追上那些天才的十年,而且不是天上掉餡餅,需要付出一些代價,這戳中了多少人的心窩子,任誰都想搏一搏。
只要任他如此發展下去,詭焏就可以控制大半四海界的修士。
即便日後詭焏暴露,矛盾激化,兩方對壘也只剩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只是墨故知沒想到其中細節還能更復雜,人皮竟然不是一次性耗材,而是一件可以隨意穿脫的“衣裳”。
這一次,大致能看出阮家和正清派的高層很可能全軍覆沒,即便曾經有人反對,想必現在也已經只是一張充滿詭焏,被別人操縱的人皮。
正清派雖然人來的多,但明顯是打著找空谷的幌子來給阮家那幾個人搭戲臺子。
他們也知道用一張意味不明的傳音符摁不死歸一宗,還有可能適得其反,因此只是想搞幾個小的來攪渾水。
能殺死最好,歸一宗和阮家對上誰都撈不著好處,到時推出幾個人殺了給歸一宗洩憤,再裝可憐陰歸一宗一把,最後再換張人皮美美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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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難魂冤家阮我!上在道天“句一喊大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