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補了一點( ?? .? ?? )?)
“嗯?!!!”識海中的相亦瞬間炸毛,身上的睏倦被甩在腦後,激素支配大腦剛要破口大罵,就被墨故知提前預判掐斷了連線。
墨故知凝眸看著眼前人,相亦和塵鏡其實很好區分。
雖然乍一看都是一張臉,但都不用仔細看,只要稍微感受一下,就能看出二者天塹一樣的差別。
相亦喜愛穿白衣,但卻長了一張豔絕如繁花的臉,淡色的眼眸下隱藏著因血脈而生的睥睨,面上還帶著幾分未入世小動物般的澄澈。
而眼前人一身素白長衣,毒蛇豔色的臉上偏生了一雙眼涼薄淡漠,渾身散發著一種久居高位的悲憫疏離。
那是神性與生俱來的殘忍。
墨故知仍舊揣著手,寬大袖袍被她緊緊攥在手心,以防竄風,這是北境生存指南。
但要是問為什麼不穿窄袖,只能說仙風道骨,而且方便。
“塵鏡帝君大駕光臨,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呢?”
墨故知唇角沒動,笑意卻先從眼底滲出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出現,多掉價。”
塵鏡也沒想藏著掖著,不然也不會面具都不帶一個,或許也可能是帶了也會被認出來。
“好久不見啊,墨故知,你竟然還活著。”
墨故知想到接二連三的試探與刺殺,沒忍住笑出聲來,“很失望?”
“失望就對了,我的命硬得很,天都不敢收。”
塵鏡微微低下頭,耳後的幾縷碎髮隨著動作垂落胸前,嘴角帶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早就猜到了?”
“也不用猜吧。”墨故知聳了聳肩,“不過你能指使凌雲為你做事,甚至為了殺我不惜出動分身我還是挺意外的。”
塵鏡有些驚訝,“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我指使的他?就不能是容九?畢竟凌雲也該飛昇了,和容九也算目標一致。”
“你知道,想殺你的人很多。”
“因為天譴。”墨故知歪了歪頭,笑吟吟道:“他飛昇不了,即使容九真的成功了他也不可能飛昇,畢竟……”
“那是來自祖神的詛咒。”
話音落地,塵鏡表情出現一瞬間的失控,眼中的不可思議落在墨故知身上時已經變成了忌憚。
墨故知卻仿若不覺,“祖神曾入夢勸我不要阻你,甚至為我破例重開成神路,祂說你並不想毀滅四海界。”
“天界受難,創世珠必須從四海界剝離。”
塵鏡唇角的笑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天界帝君的漠然。
大道無情,眾生平等。
“墨故知,你分明什麼都知道,我問過你很多次,卻仍不明白。”
塵鏡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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