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故知了然,怪不得讓塵一落地就要去臨湘樓。
“所以,我們現在就是在去臨湘樓的路上?”
鄭敘點點頭,剛要說什麼,不遠處有人忽然叫了一聲,“來了!來了!”
緊接著,人群迅速聚集,吵嚷。
墨故知不知被誰推了一下,一個趔趄,手上的糖葫蘆沒拿穩,眼看就要吃不到嘴裡,一雙指節分明的手像是條件反射似的穩穩接住那根糖葫蘆。
墨故知:……
讓塵十分珍惜地將糖葫蘆拿到眼前看了看,“好險好險,小師叔你接著吃吧。”
雖然說被碰一下沒什麼事,雖然她都已經煉虛後期了,雖然糖葫蘆很重要……
但是!
這種時候,不先扶你小師叔去抓那個糖葫蘆!
墨故知嘴角抽搐,卻又覺得意料之內情理之中。
鄭敘的手停在半空,看了看已經站穩的墨故知,又看了看拿著糖葫蘆的讓塵,只消一瞬,就強行讓自己理解了。
歸一宗嘛,幹啥都正常。
墨故知接過糖葫蘆,問道:“你不是去訂包房了嗎?”
她看了一眼前面烏泱泱的人群,“怎麼,人太多沒位置了?”
讓塵搖搖頭,目光同樣落在不遠處的人群上,“本來人挺多的,結果外面有人喊了一句什麼,人一下子就跑沒了。”
墨故知看向鄭敘,“這場景想必和你說的那個失蹤案有關吧。”
鄭敘不知想到什麼,面色微微一沉,“這些人全都是去臨湘島上供奉神像的。”
“神像?”墨故知下意識想到漁民祈求出海平安的那種,“是習俗嗎?”
“不是,是突然出現的。”鄭敘搖搖頭,“是島上居民無意間發現的,那人到處宣傳神像靈驗,或許是真的靈驗吧,為此去臨湘島拜神像的人越來越多,但奇怪的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那尊神像。”
墨故知來了興趣,“這倒是有意思,說說看。”
鄭敘指了指被圍在中間的男人,“他就是第一個發現神像的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臨湘樓講一段神像是如何實現那些人願望的事情,講完後,若是有人問他如何才能見到神像,他只說讓那些人回去等,到時自然就會知曉。”
話音剛落,中間的男人抬手便攔下想要跟著上船的人,“各位,臨湘島隨時歡迎各位,但尊者只見有緣人,這沒有尊者的指引各位即便上了船也見不到尊者的。”
尊者?
墨故知聽見這兩個字眼神一暗,與之對應的名字在腦海中浮現。
“不應該啊……”
塵鏡來這裡做什麼?還故弄玄虛地整個神像。
難不成是想像北雲城那次一樣,獻祭整個青雲城以此來催動西海的七根玄晶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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