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邪修,還是……為了詭焏……”餘歡看著地上發瘋的人群,一時判斷不能。
“是詭焏。”雖然剛才那根黑線很細很細,並且速度很快,但墨故知還是捕捉到了那一絲氣息的洩露。
尋嶽“嗷”一下竄了起來,“不是,不是天界的帝君嗎?怎麼還對凡人動手啊!”
裴青寂聞言眉梢一挑,看了一眼歸一宗幾人沒說話。
鄭敘滿心都在怎麼解決這個神像身上,聽見詭焏二字就想到今日歸一宗來的目的。
“難不成青雲城內有人引入詭焏需要神魂?可為什麼……”
“因為特殊時期,特殊手段。”墨故知笑了笑,“距離修士失蹤最近也是半年前,現在動手一定會引起注意。”
“剛才那個不就是個例子。”
“凡人魂魄雖不如神魂有效,但大面積收割,疊加起來總是夠的。”
鄭敘不明白,為何青雲城的百姓會被盯上。
裴青寂靠在樹幹上,垂眸輕笑道:“這麼看來,不會就是青雲劍宗的人吧。”
“裴道友,慎言!”鄭敘眼神鋒利如刀,對於這種無憑無據的栽贓氣憤不已。
“青雲劍宗上下皆堅定手中劍,心中道,絕不會有人背離初心。”
“這種話還請裴道友不要再說。”
裴青寂沒興趣和練劍練傻的人爭論,撇了撇嘴,將目光落在沉思的墨故知身上。
鄭敘說罷也不再守在隱匿陣內,既然已經找到一切的來源,那就毀了它,屆時自然就能見到幕後真兇。
須懷玉看著鄭敘持劍向前的背影,蹙眉道:“小師叔,會是塵鏡嗎?”
墨故知冷笑一聲,“在帝君眼裡,我們這些螻蟻都不夠看的。”
他又怎麼會去關注螻蟻之下的存在呢?
墨故知看著鄭敘堅定的步伐,忽然想到當時在無為城凌雲對那些人不屑的模樣。
“他好像也說了同樣的話。”
“什麼?”須懷玉問道。
他實在想不到除了塵鏡還有誰能夠如此喪心病狂,果然有時候刻板印象確實刻板。
墨故知轉了轉有些僵硬的脖子,站這麼久確實有些累了,還是得找點事活動活動。
“動手唄。”她側過頭同幾人對視,“人家本地的都要上了,我們這幾個外來的怕啥。”
神像似是若有所感,濃雲遮月,暗色鋪天蓋地,鹹澀的海風颳過帶著穿透的嗚咽聲,盤旋迴蕩在眾人耳邊,和著地上人瘋狂的咆哮,像是困獸的哀嚎。
餘歡忽然停住腳步,看了裴青寂一眼。
裴青寂心下了然,二人分頭行動,靈力注入的瞬間,一層光罩節節攀升,直到將那片空地全部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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