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幾雙眼睛齊刷刷瞪著他，讓他趕緊閉嘴。
裴青寂翹起蘭花指，做了一個拉拉鍊的動作。
墨故知那邊還在加碼。
“我那是境界太低，人又實在膽小，原本想叫山上的師長來救他，結果一隻手猛地抓住我的腳腕。”
墨故知聲音婉轉悽然，即使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演，在某一刻全都沉浸其中，好像真的有這麼一件事發生一樣。
“那人說他是天界帝君，被人陷害圍困，無奈只得斷尾求生，將一縷殘魂引渡到小世界。”
“他還說，天界詭物瀰漫，他的職責就是封印天界詭物，可封印詭物的創世珠卻隨著他力量的消失不知所蹤，因此，他拜託我幫忙尋找創世珠。”
那人一開始對墨故知的話無動於衷，但在聽見創世珠的時候緩緩轉過了腦袋，審視著眼前垂眸低語的女人。
墨故知感受到逐漸熱切的視線，抬眸輕笑道：“他說，須懷玉就是他，他就是須懷玉。”
須懷玉在後面聞言猛地抬起頭，眼底盡是不可置信。
那人卻笑了起來，“你說的很真，真的我都信了。”
墨故知也笑了起來，“因為我說的就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為何我沒有感受到任何帝君的氣息。”
墨故知微微蹙眉，“因為懷玉帝君的神冢。”
“放肆！”那人怒目而視，“帝君還未隕落，何來神冢！”
“但有人想讓帝君隕落，比如另一位帝君。”
墨故知清楚地向她講述了神冢裡發生的事情，不過調換了些順序。
她微微側頭瞥了一眼須懷玉，“帝君原本不是這樣的，只是在神冢被塵鏡帝君發現，殘魂受創才會沉睡。”
“你說的是真的？”那人懷疑道。
“當然。”墨故知微笑點頭。
“所以……姓名。”
那人眼神銳利如刀，似是要透過眼前人這層皮看穿裡面那顆心。
她就這麼盯著墨故知看了許久，久到所有人都以為這麼“情真意切”的故事是不是被看穿的時候，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
“夜千離。”
“好的，夜千離。”墨故知隱藏在袖袍下的指尖互相摩挲，她眼角帶笑，繼續問道：“您此次來四海界的目的是什麼？”
夜千離哼了一聲，目光有些灼熱地看著須懷玉，“當然是接回帝君，讓帝君帶領我們殺回去。”
墨故知眼底笑意更深，面上卻一派驚喜，“那到時你們會報答我嗎？”
“當然。”夜千離想到什麼，衝著眼前人笑道：“你救了帝君，我們當然會回報您的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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