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陡然安靜一瞬,緊接著騷動聲更大了。
大多數人都在猶豫觀望,不知這麼一個年輕的隊伍能不能從塵外閣活著走出來。
就在眾人猶豫其間,那個身著塵灰色勁裝,剛才還大聲嚷著要要貼的人猛地回頭,“人呢?他們怎麼直接拋下我走了?”
眾人這才發現,剛才還站在男人身後的幾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想必是害怕逃走了。”
“我就說一幫小孩不靠譜吧!”
有人崩潰,有人哀嚎,有人以頭搶地。
“剛才馬上就要排到我了!啊啊啊!”
有人慶幸,“幸虧我跑回來排隊,嘿嘿,剛才在隊尾,現在在隊頭了!”
人群瞬間作鳥獸散,沒一會兒又變成一條巨蟒,也沒人再管崩潰的灰衣男人。
讓塵抬起頭,拍了拍身上莫須有的灰塵,神態自若,哪還有剛才崩潰的樣子。
客棧內,幾人分頭行動後又聚頭,須懷玉有些無語道:“收要貼的地方和賣票的不是一個,我剛才去問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現在,一條船還沒賣完。”
尋嶽納悶道:“以前也是這樣嗎?”
須懷玉搖搖頭,“以前雖然人少,但沒像這次,目前看來,不足往年的十分之一。”
墨故知聞言哼了一聲,“世家那幫人都跟著傳送陣進去,五宗十二派裡敢進去的現在又忙得很,剩下的還有幾個?”
“當然人少了。”
“那我們就這麼去豈不是很容易被發現。”浥青擔憂道。
讓塵笑了一聲,“我們好像也沒打算躲吧。”
尋嶽抬了抬下巴,“小師叔連頭髮顏色都換了,肯定是怕人發現。”
幾人看向墨故知,發現她正閉著眼,微微歪頭,幾縷髮絲隨著動作遮住了眉眼,卻仍舊難掩那張過於明豔的面孔。
幾人看著那張臉,陷入一陣詭異的沉默。
“我覺得我們被認出來了。”浥青扶額嘆了一口氣,篤定道。
雖然小師叔標誌性的白毛沒有了,但他們的臉應該也挺標誌的。
的確有人後知後覺認出來了,但就是因為認出來了才更覺他們不靠譜。
幸虧沒把要貼給他們。
是夜,墨故知將白玉牌放在桌上,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她可是讓餘歡和裴青寂往傳送陣裡扔了不少好東西,別的不說,相亦的蠱蟲就夠另一邊的那群人喝一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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