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幾人聞言表情沉重,欲言又止,最後卻都跟上墨故知的腳步與裴青寂擦肩而過。
低迷的氣氛在幾人中間蔓延,他們隨便找了間房進去,將裴青寂隔絕在外。
餘歡抬手設下隔音罩,彼此對視一眼,全都是不明所以。
“所以,小師叔我們是在孤立他嗎?”浥青微微皺眉,考慮到歸一宗和玄天宗以後的外交問題,“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墨故知抬眸,黑白分明的眼眸澄澈疏離,如黑夜月明星稀。
“我這是試探他一下。”
墨故知向幾人解釋裴青寂在青雲城衝她發瘋的事,“結果第二天醒來他啥都忘了。”
“我想看看他再受一下刺激會不會發瘋。”
“……”
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遭驟然沉寂。
莫名其妙的氛圍在房間裡發酵,墨故知眨了眨眼。
“那個……小師叔。”浥青罕見有無所適從的時候。
餘歡摸了摸鼻子,眼神飄來飄去,就是不敢看小師叔的大眼睛。
讓塵也有點尷尬,但到底比其他人多吃了幾十年的飯,他十分順手的從其中一個儲物戒中撿出一包玫瑰餅。
“怎麼了?”墨故知心中已有猜測,但還是極其自然地拿起一塊玫瑰餅。
“其實……我們好像都聽到過這個聲音。”讓塵輕聲道。
猜對了。
墨故知目光懶懶散散落在幾人身上,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得幾小隻渾身一激靈。
“我就聽見過一次。”餘歡第一個舉手,“我當時剛擇道沒多久,一看見小師叔腦子裡就冒出那句話,我以為我熬夜熬傻了就沒當回事。”
浥青點頭,“我也是擇道後聽見的,但我觀察了一下,只有因為小師叔情緒波動大的時候這個聲音才會出現。”
“你呢?”墨故知轉向讓塵。
讓塵撓了撓頭,“我看您第一眼就聽見了。”
也是第一眼,和四師兄一樣,在墨故知的預測之內。
“我當時怕出什麼事,就去問了師父……”
“等等!”墨故知猛地打斷,“這件事大師姐早就知道?”
這個走向有點出乎意料。
讓塵神色認真,“畢竟小師叔那時剛來宗門,我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所以我怕是我道心出了問題。”
“不過師父只是擺擺手,讓我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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