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那邊對歸一宗的塵外閣之行可謂是人盡皆知,因此,墨故知去了哪裡他們即使不知具體,但肯定也清楚墨故知失蹤。
找事?
六七八三人眼神一凜。
歸一宗眾人這半年的精神狀態簡直可以用岌岌可危來形容,他們不是沒嘗試過抓一些世家人逼問,但那群人一問三不知不說,多問兩句直接自曝,炸的一地都是詭炁。
竹殊懶懶抬眼,只一瞥,那少年臉色鉅變。
如山嶽般的威壓將他禁錮在座位上,周遭的空氣彷彿被剝奪,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只一下就帶上血腥氣。
“少主?少主?少主!”
少年保持坐姿一動不動,原本挑釁的目光逐漸被恐懼覆蓋,耳邊一聲聲“少主”也變得嘈雜混亂。
下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忽地,威壓驟散。
他像溺水的人一般下意識仰著脖子大口呼吸,手指胡亂抓著什麼似乎要確認自己的存在。
“你們歸一宗到底對我們少主做了什麼?”
“啊?”
幾人已經入座,尋嶽聞言指著自己,一臉懵逼。
“我們剛才都在走路,誰管你們少主?”
“話說你們少主誰啊?”
“你們——”
“閉嘴!”
少年看著身旁的男人,滿眼戾氣,可就在轉頭的瞬間又如冰雪般消融。
“是我自己身體問題,抱歉抱歉,還望歸一宗大人有大量,不要同我這族人計較。”
“自然不會。”
弗唯剛要開口,歪倒在椅子上的竹殊卻忽然道:“阮少主對我們小墨很感興趣啊。”
“墨真人天縱奇才,阮某自然心嚮往之。”
“是嗎?”竹殊扯了扯嘴角,“那一會兒你就能看見她了。”
“什麼?!”
“怎麼可能?!”
第一聲是身後那幫人的,第二聲是世家那一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