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開了。
一名勤務兵端著金屬託盤走進來，步伐穩健，把托盤放在長桌正中央。
托盤上躺著一坨東西。
那是一個頭盔——或者說，曾經是一個頭盔。
整個外殼燒成了焦炭色，內部的元件全部熔在一起，線路、晶片、感測器，所有能辨認出功能的部件統統化成了一團黑色的焦糊物，散發著電子元件燒燬後特有的刺鼻焦臭味。
“總裝備部下屬的五個頂尖實驗室聯合進行了物理拆解和逆向工程。”
他指了指那團焦炭。
“開啟外殼沒有任何問題。但觸碰核心運算層的那一剎，所有元件同步燒燬。熔斷溫度超過兩千度，比軍用自毀系統還乾淨。”
首長看著李雷。
“一絲可用的資料程式碼都沒截獲。”
李雷嚥了口唾沫，視線從那堆焦炭上移開。
“首長，我補充一點。”
他站首了身體，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咬得清楚。
“遊戲內的重型武器後坐力是真實的。”
“肢體受損時的神經反饋也與現實無異，不過目前除了時間不對勁外，看不出什麼其他有影響的地方。”
西位老領導低聲交流了幾句，聲音壓得極低，李雷只聽清了“時間比”和“神經對映”兩個詞。
首長的雙手重重拍在桌面上。
“查不到源頭，切不斷訊號，裝置無法破解。”
他站起來。
“那就不查了。”
所有人看向他。
“它給了我們一個絕對真實的異星戰場，時間流速還有倍率加成。”
“這東西放在任何一個軍事訓練體系裡，都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一個能讓士兵在幾小時內完成數天高強度實戰訓練的超感官戰術反應訓練場。”
他看著李雷。
“現有的VR模擬訓練系統，最高模擬度多少？”
“百分之六十七，首長。”
“那個世界呢？”
李雷沒有任何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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