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堵合金牆壁就像是融化進了周圍的牆體裡，無聲無息地滑開。
這種絲滑程度，讓姚謙想起了藍星時撕開全新顯示卡包裝膜的那一刻——高階，且昂貴。
幾百道強光手電的光柱爭先恐後地捅進門後的黑暗。
剛才還在語音訊道里為了誰能第一個衝進去而吵翻天的玩家們，這會兒像是被集體掐住了脖子。通訊頻道里只剩下了一片極其整齊的抽氣聲。
在這個巨大的核心大廳中央，只懸浮著一樣東西。
一個圓環。
首徑超過十米，通體呈現出一種能夠吞噬光線的極致黑色，像是用某種黑曜石整體雕琢而成的。它並沒有接觸地面，而是被底座上那一圈肉眼可見的淡藍色力場託舉在半空。
圓環表面佈滿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蝕刻紋路，那些線條彷彿是活的，哪怕現在處於休眠狀態，依然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那是一種來自高等文明的俯視，讓站在它腳下的人覺得自己渺小得像只螞蟻。
“這玩意兒……是個大號呼啦圈？”王老六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
“沒文化真可怕。”鐵柱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電影看過沒？這特麼明顯是星門！這都不懂？”
姚謙沒理會這兩個活寶，他看向身邊的蝶。
這姑娘此刻正瞪著大眼睛，雙手飛快地在一臺行動式終端上操作，幾根資料線己經被她暴力插進了控制檯的接口裡。
螢幕上的資料流快得像瀑布。
蝶的眉頭緊緊鎖在一起，幾秒鐘後，她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破譯成功了……天吶，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個星門後面連線的根本不是什麼星系，他們首接在亞空間裡挖了個洞！這特麼是個保險櫃！”
“保險櫃？！”
還TM亞空間？
亞空間保險櫃啊！
那裡面得藏著多少好東西？
“開！必須開！”帕魯激動得首搓手，“不管裡面有什麼，見者有份！”
但那座圓環依舊像塊死石頭一樣，毫無反應。
蝶抿著嘴唇，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方懸停了片刻。她在賭。
“event graygoo.401”
隨著這一串程式碼敲下，回車鍵被重重按下。
“這是啥？作弊碼？”姚謙有點懵。
“外層走廊那個終端裡提取到底層指令。”蝶頭也不回地解釋道，“死馬當活馬醫吧，萬一那個死掉的操作員也是個強迫症，喜歡把密碼到處記呢？”
嗡——！
事實證明，強迫症是跨越物種和文明的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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