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聯歷3年中。
旗艦指揮室裡，姚謙靠在老闆椅上，右手食指無意識地搓著人中那一小塊皮膚。
自從那場全票透過的“元首選舉”之後，這個位置就時不時地發癢，姚謙把手放下來，在褲子上蹭了兩下，決定不再想這個問題。
他有更重要的事。
“灰風。”
沙發上窩著的銀髮少女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該收稅了。”
灰風的咀嚼動作停了一拍，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密密麻麻的幽藍資料流，手指在空氣中劃了兩下。
不到五秒鐘，系統底層多了一份完整的稅務法案。
全服線上玩家的UI介面同步重新整理。右上角的Q版灰風小人換了行頭——一身威嚴的黑色稅務官制服緊繃在巴掌大的身軀上，胖乎乎的小手裡多了一根帶刺的迷你皮鞭，正在空中啪啪甩得起勁。
介面正中央，一份佔據了半個螢幕的公告強制彈出。
【人聯元首一號令：十一稅全面徵收法案】
【全體玩家須在72小時內，前往星港或領地基站繳納累積資源，逾期未繳者，審判庭將進行強制徵收並加收滯納金。】
公告發出去的頭幾分鐘，公頻出奇地安靜。
然後議論聲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十一稅？十分之一？”
“這策劃總算有點良心了，十分之一還行，跟現實個稅差不多。”
“繳就繳唄，當交月卡了。”
帕魯躺在血鴉戰團的營地裡，掰著手指頭算了一圈，拍了拍大腿：“十分之一嘛！上個月我存了一千噸合金，交一百噸，還剩九百，能接受能接受。”
打灰仙人樂呵呵地開著工程車，把倉庫裡一百噸的T2合金碼得整整齊齊，一車拉到領地結算基站前。
“來吧！交稅稅嘛，意思意思。”
他點選繳納。
系統音清脆響起。
“本年度需繳納900噸合金，己繳納100噸，還欠800噸，感謝您對人聯建設的貢獻。”
打灰仙人的笑掛在臉上，
多少？
900？
他又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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