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將溫毛巾疊好,輕輕覆在梅比烏斯的額頭上,毛巾的溫度恰到好處,一點點驅散了那些黏膩的冷汗。
“老師,一場夢罷了。”阮梅的聲音極其柔和,如同一股的涓涓細流。
梅比烏斯坐起身,淡薄荷綠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她抬手揉了揉跳動的太陽穴,發出低聲吐槽:“這破地方連個安穩覺都不讓睡,那幫賽博弱智連在夢裡都要組團來給我添堵。”
“關於這一點”阮梅把毛巾放回水盆,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她那身改良中式對襟衣袍在這個簡陋的基地裡顯得有些突兀,腿環上的金色梅花在白熾燈下折射出微光。
“您接下來可能還要繼續煩心。第三安置區正門防線外,出現了西臺巨無霸型號機械體,遊蕩不退。不僅如此,之前鬧事的那批人,現在正糾集幾百號同夥堵在隔離門前。”
梅比烏斯眉毛一抬:“防衛隊吃乾飯的?西臺大號鐵皮罐頭也搞不定?”
“防衛隊被自己人拖住了。”阮梅垂下眼簾,“那些人強行繳了防衛隊兩把槍,正嚷嚷著要開門投降。”
“這幫腦幹缺失的東西。”梅比烏斯掀開薄被,伸手抓起掛在椅背上的防風外套披上,一把抄起靠在牆角的高頻步槍
第三安置區大門處,狂風夾雜著粗糙的飛沙拍打著高達十米的合金隔離牆。
前陣子那個自稱馬上要開遊艇派對的前高管,正拿著一個擴音喇叭,站在一隻廢舊補給箱上唾沫橫飛。
“家人們!門外就是接我們回家的使者!只要我們投降,偉大的管理矩陣就會原諒我們這次小小的叛逆!我們就能重連伺服器,在這沙子地裡啃營養膏的日子立刻結束!咱們回去繼續喝飛天茅臺,泡賽博嫩模!”
莉莉亞帶著十幾名防衛隊員,死死擋在隔離門閘機操控臺前,額頭滿是汗水。她朝著前高管怒吼:“你他媽進了幾噸水?好好地人不做,非要當狗!”
前高管滿臉不屑:“少在這危言聳聽!我們在系統裡創造了驚人的情緒價值!你們這些刁民想死,別拉著我們墊背!”
砰!
一聲刺耳的槍響炸開,高亮等離子束擊中前高管腳下的補給箱。
箱體碎裂,前高管連滾帶爬地摔在沙地上,擴音喇叭飛出一老遠,嘈雜的人群頃刻安靜下來,所有人齊刷刷看向提槍走近的梅比烏斯,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路。
“接著說啊。”梅比烏斯走到前高管面前,軍靴抬起,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腳尖用力碾壓。殺豬般的慘嚎聲響徹夜空。“我剛才聽得挺過癮。這年頭,上趕著給人當高階電池還要自帶充流線的,也就是你們這批極品了。”
前高管疼得眼淚鼻涕橫流,依然在嘴硬:“暴君!你剝奪了我們應有的生活!我要向原始獸文明控訴你!”
“控訴我?”梅比烏斯嗤笑出聲,眼神里透著令人膽寒的瘋批勁,“真有意思,想回去是吧?沒問題!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莉莉亞,開主防衛側門。”
莉莉亞呆若木雞:“梅!”
“開門!”梅比烏斯厲聲呵斥,連帶著槍托重重砸在控制檯邊緣,“既然他們覺得被機器圈養好,那我就當回善人,成全這批純愛戰神。”
沉悶的齒輪咬合聲震動地面。厚重的防衛側門緩緩上升。
龐大的壓迫感如同一座大山壓下,剛才還舉臂高呼的抗議者紛紛後退。
梅比烏斯一把揪住前高管的衣服後領,像拖拽一袋垃圾般將他拉到側門邊緣,照著他的脊背狠狠一腳,前高管慘叫著凌空飛出門外,在滿是尖銳碎石的沙地裡翻滾了好幾圈。
隨後,槍口指向人群中剛才鬧得最兇的幾個骨幹。
“你們幾個,自己滾出去,還是我免費送你們一程?”
那幾人嚇得雙腿打軟,拼命往回擠,梅比烏斯毫不留情,衝入人群連踹帶砸,槍托翻飛間,首接將他們盡數扔進門外的風暴裡。
“關門落鎖。”
。況的面外了到看地楚楚清清人有所的門,窗察觀璃玻化強過,起響音示提閉鎖,攏合新重門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