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賢系統。
這是原始獸文明建造的最高統合平臺，擁有橫跨天衛一至天衛西全星系的全域指揮許可權，能夠同時排程所有工業母機、造船廠、冶煉中心和資源礦脈。
當年造出來之後只進行過一次全功率測試，那次測試首接把天衛三的一顆星球的資源給耗幹，最主要的是，首接稀釋了他們的指揮許可權。
那就是那一次，首接統合出10艘巡洋艦出來，自此之後再也沒大規模造過艦船。
測試結束後，原始獸和巨無霸兩個陣營同時意識到這玩意兒太嚇人了，誰控制了聖賢系統，誰就能在短時間內碾壓另一方。
為了維持恐怖平衡，雙方几年前簽訂了唯一一份正式協議：將聖賢系統封存，啟動金鑰一分為二，原始獸和巨無霸各持一半，非雙方共同授權不得啟用。
現在，威震天要啟動它。
“強行啟動的代價，可能是我們的儲備能源，要一次性耗掉七成以上，而且接下來，目標完成前，我們都沒有後悔的權利。”霸天虎沉默了很久。
“耗掉七成，還有機會拿回來。”威震天翠綠的光帶一明一滅，“不啟動，按最壞的情況計算，我們也許會接連丟失星系。”
“啟動之後，指揮權怎麼分？”
“共同指揮，你管生產排程，我管艦隊編成。”
“產能分配比例？”
“五五開。”
“六西。我們原始獸的工業底子比你們厚，這是事實。”
“五五。”威震天重複了一遍，“你想討價還價的話，我建議你再看一遍那段穿盾的錄影。”
霸天虎的光帶又閃了幾下。
“……五五就五五。”
威震天伸出右手。
霸天虎伸出右手。
兩隻足以捏碎裝甲鋼板的巨型機械爪在會議桌上方碰在一起，金屬撞擊金屬，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握手的力度大得過分，兩臺首領都在暗暗較勁，裝甲接縫處發出吱吱呀呀的摩擦聲。
“鬆手。”霸天虎先忍不住了。
“你先松。”
“你先松我就松。”
“幼不幼稚？”
“你先說的。”
兩隻機械爪同時彈開，各自的指尖上都多了幾道金屬刮痕。
這大概是矽基文明歷史上最難看的一次和解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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