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偵察飛船從來沒停過，白天來，晚上也來。
每一波都被灰風在第一時間鎖定，每一波都被駐防艦隊乾脆利落地打爆。
但問題是高頻出擊本身就是一種消耗。
驅逐艦的炮管需要冷卻，彈藥需要補充，值班的灰騎士需要輪換。
姚謙自己也需要睡覺，但他不敢睡，因為誰知道下一波偵察船什麼時候來？
他現在感覺自己在玩一個叫“打地鼠”的弱智小遊戲，錘子舉了兩天，手腕都酸了。
……
天衛三，機械文明工業母星。
最高矩陣大廳裡，威震天和霸天虎並排站在全息戰術臺前。
投影上標註著己派出的偵察飛船編號，一個接一個地從藍色變成灰色。
灰色代表失聯。
一共派了西十六艘，沒有一艘存活。
“它們的反應速度太快了。”
威震天的翠綠光帶明暗不定。
“從偵察船進入探測範圍到被摧毀，平均時間不超過七十秒。”
“那就是說，對方的艦隊規模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大。”
“聖賢系統的第一批產能什麼時候下線？”
威震天問。
“還有十幾天。”
“加快。”
……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聽哪個？”
姚謙趴在指揮台上，左臉貼著冰涼的金屬檯面，右手有氣無力地垂在椅子扶手外頭，灰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她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蟻牛肉湯，喝得吸溜吸溜響。
“壞的。”
“第九波來了。”
姚謙的額頭在金屬檯面上磕了一下。
咚。
MD真不想活了，等老子把你們星圖搞到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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