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中華小當家蹲下來,揪著龖龘謎的領子把他的臉拎起來,眼神極度危險。
“你小子老實交代,是不是還有什麼事瞞著大夥?關於綠色魔丸的。”
龖龘謎眼珠子亂轉:“沒有啊,什麼事?”
“你少裝蒜!”帕魯把光頭湊到他臉前,兩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你在旗艦裡當著我們的面,從口袋裡掏出那顆丸子,劃開傷口塞進去,幾秒鐘融合完畢!”
現在全服都預設魔丸是塞入式的,怎麼到他這裡變成注入式的了?
“你早就知道那丸子只要劃個口子就能用對不對!”狂暴小肥豬聲音變了調,“你跟阮梅做的實裝測試!你是第一個用的人!”
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是要生吃活人。
“大帝級戰列艦是吧!看我們塞魔丸很爽是吧!給我打!”
“哎喲!別打臉!嗷!誰踢我檔!痛覺百分百啊!”
慘叫聲在院子裡整整迴盪了十分鐘,這幫人專挑不致命但痛苦地方下手,龖龘謎被打得鼻青臉腫,徹底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帕魯喘著粗氣站起來:“光打一頓太便宜了,必須讓全服知道這孫子的嘴臉。”
打灰仙人摸出一條施工用的高強度牽引繩:“交給我,這繩子吊澤爾幹異形都斷不了。”
半小時後,天衛一最繁華的星港入口大廣場。
熙熙攘攘的玩家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鬨笑聲。
星港中央最大最亮的訊號指引路燈下,龖龘謎被人用牽引繩綁著腳踝倒掛在頂端,像條臘肉一樣迎風晃盪。他身上的動力甲被扒得乾乾淨淨,只剩一條大花褲衩。
脖子上掛著一塊打灰仙人用等離子切割鋸切出來的金屬牌,上面用紅色工業防鏽漆噴著一行大字:“千古罪人”。
龖龘謎被風一吹悠悠轉醒,視線顛倒,腦充血讓他覺得腦袋像個大西瓜。
“放我下來!你們這是濫刑!”他紅著臉嚎叫。
帕魯站在路燈底下,他的話語連同著公屏大字同步放送:“各位兄弟姐妹!走這貨早知道魔丸的正確用法、他就看著大家塞魔丸,讓我們給這個無恥小人一點溫暖!”
這下,只要是用過魔丸的全湧向星港廣場,迅速排起了一條長達幾公里的隊伍。
一名穿著破舊動力甲的玩家從隊伍裡衝出來,仰著頭眼眶通紅:“兄弟!你知不知道我當初為了用那顆丸子,叫了三個慟哭者戰團的壯漢幫忙!我這輩子的心理陰影全白受了!”
底下幾個慟哭者戰團的成員表情比他還難看,捂著臉根本不敢抬頭,幫忙的人創傷比吃丸子的人還大。
“排隊!每人限扔一樣東西!不要插隊!”狂暴小肥豬充當秩序員。
排在第一的玩家用力一甩,一塊沾滿粘液的澤爾幹生物內臟“啪嘰”正中龖龘謎腦門。
“嘔!”龖龘謎倒掛著一陣乾嘔。
第二個玩家潑過去一盆混著機油的冷卻廢渣,嘩啦一聲把他澆成了黑泥鰍。人群大聲喝彩。
後勤玩家腦子轉得飛快,當場在旁邊支起小攤。
“來來來!新鮮的澤爾幹腐壞器官,五個貢獻點一份!高濃度機油廢液五點一桶,砸人賊爽附帶精神穿透!皮鞭十點一個!”
。咧牙呲得疼,明不滿掛下上渾,擺搖地絕中風在謎龘龖
!渣轟子孫的圾垃扔幫這把要對絕,貨發好造艦鉅等,誓發裡心在牙咬他!了重慘太價代這但,香實確艦戰級帝大








